这种伤黑眼镜很熟悉,因为之前张启灵手上也经常会出现这种伤口。
篝火被烧的旺旺的,贺舟感觉自己快要冷的出鞘的魂魄重新回到了身体里。
他脱下黑眼镜的外套,打算把里面那些破布条子拆了。
黑眼镜的目光几乎瞬间就落在贺舟身上。
苍白的皮肤上大大小小的伤口,全是新伤,肩膀上的三道血痕更是皮肉外翻还在渗血。
他反应过来,贺舟那张几乎没有血色的脸并不只是单纯的因为冷。
张千军万马是知道贺舟的身手,也惊讶于对方身上居然有这么多伤。
连忙打开背包把进行简单伤口处理的药物和纱布都拿了出来。
“你这挂彩的有点惨了啊阿贺。”黑眼镜虽然是调侃,但脸上却没多少笑意。
他接过张千军万马递过来的药示意贺舟转过去,他来上药。
贺舟没有拒绝,又往篝火边靠了靠才转过去背对黑眼镜:“别提了,差点阴沟里翻船。”
他没有继续细说,而是转头看向张千军万马问道:“有抗感染的针剂吗?”
后者点点头,将一支针剂递给他。
三个人忙活了好一阵,才勉强把贺舟身上的伤包扎完成。
重新穿上外套,贺舟才总算是松了口气,脸色仍旧苍白的厉害。
张千军万马弄了点吃的架在火上,虽然是压缩饼干煮水,但热气腾腾的东西喝进去,贺舟感觉被冻僵的五脏庙又重新活过来了。
黑眼镜把自己包里的睡袋递给他说道:“你先休息。”
贺舟说不出拒绝的话,早在篝火温度越来越高,身上的衣服被烤干的时候,他眼前就已经有些模糊了。
他甚至不记得是怎么吃下东西,怎么钻进睡袋里的,就彻底陷入了沉睡。
黑眼镜见贺舟闭眼闭的干脆,坐过去伸手探了探对方的额头。
指尖触及的瞬间,他觉得几乎要被这温度灼伤,暗道不好伸手推了推喊道:“阿贺!”
张千军万马扣住贺舟手腕皱眉道:“是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