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碦感觉自己脑子里嗡嗡的,之前所有的复杂心情瞬间喂了狗。
他猛地站起来,一把把贺舟手里剩下的半个奶香馒头薅过来塞进嘴里恶狠狠的嚼吧嚼吧:“不吃就饿着!”
贺舟在他站起来的时候就往后一缩,见张海碦这一系列的动作,忍不住又缩了缩脖子,一言难尽的看着对方。
他无需再说什么,脸上嫌弃的表情已经代表了一切。
张海碦一秒钟都不想待下去,一边说一边往门口走:“明天早上去驻地,你要是睡懒觉,我就打电话跟无邪,跟谢雨臣,告诉他们你不忌口。”
最后一个字的发音与大门被重重关上的声音重叠。
贺舟翘着二郎腿原本还在想这人能怎么威胁他,听到后半句话一阵无语:“告状算什么本事?你白活这么多年了,有本事单挑。”
他话刚说完,就看见张海楼脸上笑得灿烂,动作偷偷摸摸的从大门进来,怀里似乎还抱着个什么东西。
贺舟挑眉问道:“你来单挑?”
张海楼关上房门坐到餐桌的另外一边道:“瞧这话说的,我几斤几两你还没数吗。”
说着他把怀里用布包裹着的东西放在饭桌上,似是疑惑的问道:“你们俩这是怎么又吵起来了?”
“什么叫又?”贺舟脸上的表情,就差写着是张海碦无理取闹了:“他自己脆弱还怪我?”
张海楼连忙附和:“对对对……所以他怎么脆弱了?”
“我说你们张家的厨子技术差,我有说错吗?”
“……”张海楼短暂沉默后回答道:“没有。”
随后没等贺舟继续说话,他赶紧转移了话题:“这个我们还没开。”
饭桌上那个被布包裹的东西是一个匣子,包裹的布内侧还有血迹,甚至浓重的血腥味。
这显然是他们去鄂省的时候,从那个奇怪的巨大猫科动物肚子里找到的匣子。
虽然当时贺舟因为情况紧急,加上血污太多没有完全看清楚匣子到底长什么样。
但在动手的时候,他曾用陌刀穿过怪物腹部,因为砍在了匣子上,所以才感受到了阻力,也才知道腹部居然还有东西。
而现在这个石匣上正有一道他陌刀留下的刀痕。
石匣上没有锁头,而是上下嵌合后卡在内侧凹槽的关闭方式。
打开的方式自然也就很简单,只需要两边反向用力就可以了。
但看石匣接口的痕迹,确实如张海楼所说,他们没有打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