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自己的金主兼长期饭票,贺舟对于谢雨臣足够尊重。
即便对方好几次表示希望以更加朋友的方式。
但他认为领导们虽然这么说,但心里肯定还是希望在某些时候被捧一把的。
至少在贺舟曾经那不怎么有用的工作经历里,他是被前辈这么教导的。
不过这个知识因为当初过于看不惯自己的顶头上司兼公司老大,而根本没用上。
嗯……
他不怎么走心的反思了一瞬。
似乎对于‘领导’这个角色,他一直不怎么看得惯。
甚至连长得丑都成为了一种原罪。
想到此处,贺舟心里忽然升起一种隐秘的猜测。
难道说,当初他对谢雨臣这位领导能有好脸色,是因为对方那张实在是挑不出什么毛病的脸?
‘怎么可能,我才不是这么肤浅的人,每一次接近都是有考量的。’
贺舟的念头只维持了一瞬就被自己否定了。
总之,关于嗅觉的事情,还是需要等回到京城验证过后才能确定。
*
第二天,张海碦十分、非常、极其遵守承诺的一大早的就敲响了贺舟的卧室门。
贺舟甚至能听得出来,对方这种敲门方式带着显而易见的报复性。
他艰难的从枕头里抬头,然后摁亮了枕边的手机。
早上六点。
是没有特殊情况他完全不可能睁眼的时间。
值得庆幸的是,张海碦还没有丧心病狂的直接打开卧室的门,进入房间里来掀他的被子。
用这种‘老妈牌’专属叫起床方式来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