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可能都是某种暗示,引导着自己朝着贺舟希望的方向前进。
首当其冲的情绪就是愤怒,所以无邪在还被蛇毒影响的情况下,几乎是泄愤一样的将房间里的东西给砸了。
可是这样的情绪来得快去的也快,无邪发现自己无论如何也无法恨对方。
就像明知道无三省在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是在利用他一样。
躺在摇椅上的无邪恍惚间想起了小时候爷爷说过的一句话。
‘为什么要把利用看成贬义呢?’
他忽然觉得有些好笑:‘或许同样的话爷爷也说过给二叔、三叔听,甚至爷爷这么告诫过他自己。
所以才会将整个无家都算计进来,跨越了几十年计划,就为了彻底将那些阴沟里的老鼠揪出来。
还有谢家在这浑水里同样纠缠了几十年。’
无邪想等贺舟安全回来之后,他一定要问清楚。
他觉得以现在两人的关系,至少不会闹得太僵,贺舟应该也不会因为他戳破这件事就……
总之,在看见人活着回来的时候,无邪松了口气,或许是因为心中的疑问终于能得到解决。
所以他连夜找到了对方,想要确定心中的猜测。
可是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这场夜谈被迫终止,他看着脸色苍白倒在床上的贺舟和医生那句‘神经性疼痛引发的短暂休克’,不敢再继续问下去了。
他怕对方为了回答他的问题,回想的时候再次牵动那陈年病症。
无邪觉得只要对方跟他是一个阵营的就足够了,其他的事情他可以自己去寻找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