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算是在这样有太阳的温度下,也几乎让他们泡在水里的身体渐渐失去对温度的感应。
要是在这种时候刮起白毛风,原本还在零上的温度,很快就会降至零下。
那个时候如果仍旧待在水里,其结果要么就是失温死亡,要么就是下半身全部因为低温坏死。
水面再次涌起,推着皮划艇和四人在水中晃动。
矣多打着哆嗦问道:“老、老板,贺爷,怎、怎么办?”
贺舟看着距离他们越来越近的灰白色,当机立断道:“翻到船上去,别坐着,直接躺下。”他看向其余三人问道:“我包里有一个风灯,谁还有?”
“我包里有一个!”矣多连忙开口说道。
“我包里有隔热毯。”姓赵的补充道。
贺舟指挥着矣多翻上皮划艇,将风灯拿在手里,朝着自己这面躺下,然后让姓赵的跟矣多一个方向躺下。
随后带着无邪翻了上去,将包里的风灯打亮之后递给对方。 海棠趣书屋
两人则是与矣多两人躺在相反的方向。
最后上面铺上隔热毯,两边的人攥着毯子,让它紧贴在身上。
风灯的温度虽然与篝火完全无法相比,但却已经是他们身上唯一能散发热量且不会被吹息的东西了。
加上隔热毯,虽然仍旧勉强,但总好过直接被冻成冰雕。
皮划艇原本就是四人座,所以承载他们四个人完全没有问题。
而因为重心较低加上四个人的重量,虽然皮划艇翻动的依然很厉害,却勉强撑着没有倒扣在水面。
在他们躺上去之后不过短短一两分钟的时间,天空就完全变成了灰白色。
起初还能勉强看见一些云,到后来别说是云了,能见度半米开外都只剩下白茫茫一片。
原本就暗潮汹涌的湖水,加上吹的丝毫不讲道理的白毛风,好几次差点将皮划艇掀起来。
要不是贺舟和姓赵的眼疾手快将重量往反方向压,他们估计已经又泡在水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