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就出去吃吗?”
说着,贺舟就走出了正房飞快钻进洗漱室。
一月份正是京城下雪的日子,被外面的冷风和雪花一激,整个人都清醒了。
贺舟站在洗漱台前,早起的黑眼圈加上苍白的脸色让他看起来和快要死了没什么区别。
其实早起对他来说也跟死了没什么区别。
他嘴里含着牙膏,低头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早上六点整。
也就是说黑眼镜还不到六点就来叫门了,贺舟只感觉眼前一黑,镜子里的人似乎又苍白了一个度,甚至有点泛青。
就算是当年他早起读书,也没有六点整起来过。
更别说穿过来之后,没有任何文凭的他也从来没想过要去找个班上,当然他之前其实也没意识到没有文凭这件事。
自从开始上山下地之后,只要是没事的日子,就没有早起过。
睡到日上三竿才是常态,根本没有早起的义务。
黑眼镜从正房出来的时候,贺舟已经以雷霆一般的速度捯饬好了自己,正在试图将头顶睡乱的发尖压下去,最后无果直接扣上了羽绒服的兜帽。
见他出来,贺舟朝他挑了挑眉毛:“走吧黑爷,悄悄你说的早市。”
他说着却看见黑眼镜怀里鼓囊囊的,像是揣了什么东西。
鉴于对方不太良好的信誉和作风,贺舟怀疑的视线落在鼓起来的位置:“你又把花儿爷的什么东西揣兜里了?” 乐文趣书屋
“哈?”黑眼镜茫然了一瞬,反应过来之后哐哐两步走到贺舟面前伸手拽了拽对方的帽檐:“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什么花儿爷的东西,这是你的药。”
贺舟转过头:“谁叫某人总是顺东西走。”
黑眼镜咬了咬牙,想要反驳,但想起他自己四合院里博古架上摆着的东西,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最后只憋出来一句:“我那是帮花儿爷保管,你动不动。”
贺舟觉得这话听着实在是耳熟,当初他家老爸哄骗自己把压岁钱拿出来的时候就是这副说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