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看来,龙脉甚至还能勉强在陨玉里苟活,西王母这个存在却完全失去了音讯。
还有他一直没想通的问题,龙脉与西王母既然是绝对敌对的关系,那么祂怎么会躲在代表着西王母的陨玉里?
这个故事里有一个非常严重的缺口……
正想到此处,贺舟忽然感觉大脑一阵尖锐的疼痛。
只是一瞬间,他就无法再思考,那种仿佛将烧红的铁棍插进他脑子里搅拌的痛感让他眼前一阵模糊。
短促的耳鸣过后,贺舟只听见了身边人嗡嗡作响的声音,甚至听不清到底在说什么就彻底陷入了黑暗中。
*
变故发生的太过突然,无邪、谢雨臣和黑眼镜还在说着跟‘七指’有关的事情,打算着接下来对此事的调查计划,就看见坐在椅子上沉默着的贺舟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这种突如其来的异常变化让他们又想起了贺舟被困鄂省回来后的那个晚上。
无邪甚至在这短短的几秒钟内,将今晚所说的全部内容都回忆了一遍。
在他看来,贺舟之所以会突然头疼,跟张启灵失忆之后大脑受损严重很像。
可能是什么话或者什么事突然触及到了那个最敏感的地方。
所以在那次之后,他已经尽可能的避开贺舟的过往,除非贺舟愿意或者主动说。
可是今天他们一整晚几乎都在聊‘七指’的事情,即便涉及曾经,那也是汪家的曾经,老九门的曾经。
所有的线索都在张家、汪家、老九门这几方打转。
“先把他挪到床上。”谢雨臣下意识的就拿起手机说道:“我让人过来看看。”
虽然他们都知道,即便是医生过来也没有任何的作用,但还是默认了让医生过来看看,哪怕只是看个安心。
等待医生的时间是那么长。
无邪站在屋檐下,四合院才挪进来的那几棵腊梅树在短短几天就全部开了。
他点燃了一支烟,火石摩擦的声音响起和腊梅花的幽香,让他烦躁的心情稍微安静了一些。
京城的冬天室外很冷,但无邪却这么站着丝毫没有进房间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