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对于和自己绑定的人,即便知道张海碦不愿意提及这件事,他还是需要搞清楚。
毕竟,难保现在不会还有激进的张家人隐姓埋名的活着,他们不回应现在张家的召唤,并不代表不会对‘圣婴’这两个字产生反应。
可是,不知道是张海碦没有参与,还是他仍旧有所保留。
从所知的张启灵身世开始盘张家的事情,贺舟总觉得中间少了些东西。
刚刚一问,除了真的问题以外,也是提醒张海碦。
现在他们完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如果还有之前没说的事情,尽快说了免得后面戏唱起来了,才发现演戏的两个主演拿的是不同版本的剧本。
贺舟站起身走向书案边,拿起了一支笔和一小沓打印纸。
作为一个始终拥护‘好记性不如烂笔头’的人,他决定先将已知张家的事情列出来,再看到底是什么地方不对劲。
他坐在书案边抬起笔,手腕悬停在空中却迟迟没有落下。
贺舟颇有些头疼的揉了揉眉心,心里盘算着从哪里开始算起比较好。
他挣扎了半天,最终将第一笔落在了他熟悉的一个事件上。
【泗州放野。】
贺舟记得张海碦说过一件算是比较重要的事情。
他第一次见到张启灵的时候,对方的年纪相当小,而且是在本家的地盘上,而第二次见面则是在十年后放野。
也就是说泗州放野的时候是两人第二次见面,而那个时候张启灵比张海碦甚至大多数参加放野的张家小孩年纪要小。
不仅如此,按照张海碦的描述,张起灵并不是第一次进入泗州遗迹。
后者在年龄只有个位数的时候曾因为血液的驱虫性而长时间留在地下被人放血。
他跟参与放野的其他张家小孩子不一样,张启灵很清楚泗州遗迹到底意味着什么、
但第二次正式放野的时候,他还是选择了那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