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灯亮了,后面的车按了一下喇叭,把无邪从昨晚的记忆中拉回来,他踩了油门,车辆发动。
他忽然觉得自己有些矫情,多大点事儿啊,如果真的想知道的话等贺舟回来问不就好了?
哪怕到时候对方不愿意说也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生气。
他攥着方向盘的手松了松,手臂也不再是紧绷的样子。
一声非常轻的嗤笑很快淹没在发动机的声音下。
无邪想起之前胖子调侃他的话,跟小媳妇似的担心这担心那,实际上哪儿有那么多可担心事情。
“胖爷我开始摸金那会儿也没你担心的事情多。”那个时候胖子戳着他的肩膀:“你身边那么多神仙保着有啥好怕的?还没人小贺同志痛快。”
无邪吹了声口哨,打开了车载音响。
中午路上的人算不上多,但他还是开了快四十多分钟才到吴山居,早饭没吃多少,现在已经是饥肠辘辘。
“老板。”见无邪回来,王萌从电脑前抬起头。
无邪甩了甩车钥匙走过去低头一看,扫雷。
他啧啧两声拍了拍王萌的肩膀:“我过两天让二叔给你找个老师吧。”
说着,无邪就想起当初被黑眼镜和贺舟混合双打的时候,觉得这个苦不能自己一个人吃了,虽然他感觉王萌这个时候才开始练估计也出不了什么成绩。
“老、老师?”王萌以为自己听错了,手一滑扫雷Game Over。
几乎是与无邪前后脚的功夫,坎肩也从外面进来了,他满脸茫然:“什么老师?”
无邪没理两人的提问,看向跟着他后面进来的人问道:“有事?”
被提醒,坎肩才想起自己来的目的:“是,下面盘口有人收上来一个册子,说是之前四阿公手里的东西,我听着不太对,要让他们拿过来看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