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舟脑内飞速过着要怎么跟无邪合理的解释,争取把‘跟老九门不熟’和‘陈皮能把他身上带着的蛇细节都画下来’这两件事给圆在一起。
“我怀疑陈皮之前也在调查跟你之前调查的那些事相关的东西。”无邪却先他一步开口了。
‘是啊。’贺舟心里一喜:‘我怎么没想到,完全可以说是陈皮在墓里见到的蛇,为什么非要承认蛇是自己身边的呢?’
“可是他如果这么近距离的见过了这种变种蛇,为什么还活着?”下一秒无邪又提出了问题。
‘啧。’
“还是说真正见过这种变种蛇的人其实是原本的老四?”无邪似乎并不是在询问贺舟,更像是在自问自答,但饶是如此后者还是忍不住提心吊胆的。
“不对,我爷爷之前讲过以前那位四爷,以他的胆子根本不可能亲自去那么危险的地方。”
‘其实完全可能,多带点人不就好了。’贺舟在心里默默补充,但面上却跟着无邪一起做沉思状。
“所以这图一定是陈皮画的,就算不是他亲手画的也是找人画的,他确实近距离接触过那种东西。”无邪确定道。
贺舟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犹豫了一下开口道:“有没有可能是卖东西的那个人画的?”
“不会。”
“……”
“他既然抄的是陈皮的东西,就没必要画这种莫名其妙的东西,而且这个蛇不是一般人能对付的。”他这话听起来倒是比贺舟更了解一样。
贺舟想了想又开始举例:“或许是陈皮在之前下的墓里有这东西。”
他这么一说无邪看向他,看的贺舟心里不住地犯嘀咕:‘果然还是应该闭嘴。’
“他之前找你夹喇嘛的斗里,有见过这些东西吗?”
‘这话让他怎么接……’贺舟脸上的表情差点扭曲了:“应该……没有。”
“而且按照这个账册的誊抄时间,至少也是在他跟你合作之前的事情了,甚至可能更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