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苑绒指了指自己额头已经上药的伤口,没好气地看着这个下人:“你可是把我像皮球一样给踢走了!”
“我的额头就这么磕到了,也没见你对我有过心疼的神色!”
这次,这人知道老祖母是铁了心想接赵敞宵和赵苑绒回去的,很识趣的就跪了下来,有些咬牙切齿,等赵老祖母彻底对这俩人失望了,看他们能在侯府混的好不!
反正不是赵家真正的血脉,到时候被冷落了,还不是他们这些下人说的算?
“小姐,我错了!”
“您大人有大量,就放过小子一次吧!”
当街上,一个下人就朝着赵苑绒磕起了头来。
赵苑绒说:“嗯,磕头磕的不错,赵老夫人现在在哪里?”
“请您跟我来。”
楚氏和赵苑绒一起走到了一辆豪华的马车上,赵苑绒上了马车,楚氏在外面等候。
赵苑绒掀开了帘子,只见软榻之上,一个身着墨绿色丝绸衣的老妇人,手中正翻着一本佛书,见到是赵家的老祖母,赵苑绒喊了一声:“赵老夫人好。”
赵苑绒乖乖地在车厢里站着,三岁的孩子不用弯腰就可以站的笔直。
老妇人放下了佛经,赵老夫人有些头疼的揉了揉眉心问:“怎么,连一声祖母都不可以对祖母喊了么?”
她从昨日夜晚就在寻着这俩人的消息了,今日得知他们俩在哪里,就让人架着马车亲自来寻她:“可是生祖母的气了?”
“不敢,我怎么敢生祖母的气。”
赵苑绒认真回答:“孩儿也并非是赵家真正的血脉,所以孩儿不敢称老夫人一声祖母。”
“这有何难?”
“让敞宵认我家儿子为父,那他便是赵家的养子,那你也是赵侯府的养孙,你便可以回到赵侯府,到时候我依旧把你养在膝下,你依旧可以喊我一声老祖母。”
赵苑绒摇头:“请容许我喊您一声老祖母。”
她很认真的说着:“我并非赵家的血脉,回去也只会它人取笑,您知道么,虽然有您的庇护,可我想赵家,会被人欺负死的。”
“可我和爹爹离开赵家,才能有一线生机,求祖母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