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苑绒点头,继续吃鱼,含糊着说:“嗯,算是吧,他玩的挺花的,在京城他原本可是个少爷,但从小就是个纨绔。”
“你咋会知道这么多的?”
“哦,是那些在我身边伺候的人说的,那些人私底下欺负我,就会说我是个生母都不详的野种。”
“那些人总是讲一下关于我娘的事,久而久之我就记着了。”
赵苑绒很淡定的继续吃着鱼,可一旁的徐满听着这些事情,心似乎被揪了一下,声音都不禁大了几分,而正好离赵敞宵又不远。
“你说你是个小姐,你父亲冷落你,你母亲难产没了,那些下人还欺负你?”
“你父亲怎么能这样!”
这下,徐满是彻底没了那种觉得赵敞宵好看,想要让他入赘的心思了。
赵敞宵:……
他吃鱼的动作一顿,抬眸看着赵苑绒,他也听见了徐满说的话了,本想装作什么也没听到,但是这话说的越来越离谱了。
不过,他确实是对赵苑绒这个女儿不好。
年轻气盛的时候,是忽略了这个孩子,不过他也是气她娘亲抛弃自己,不顾自己而直接离开……终归还是自己让她受了苦。
她们俩个小声嘀咕的声音,早就被赵敞宵听的清清楚楚了。
他现在,听觉比一般人更敏锐。
徐满下意识反应过来,自己说话声音有些大了,看向四周,又看了看赵敞宵所在的那辆马车,发现没有什么动静,这才松了口气。
人家的家事,她怎么能多做评判?
不过赵苑绒说的话,也打消的徐满要找美人入赘的心思,至少现在,小阿绒说的没错,她还年轻的很,她何须那么早把自己嫁出去?
再晚几年,她还想跟自己的爹再继续走镖,看看这天下的美景风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