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收债的人继续说:“我记得签这个的人,是一个被骗的老人。”
“男的哄着一个老太太签这个,说他科举需要很多盘缠进京,签了这个他就有进京的盘缠了,等科举完后他当官了,就可以还上这笔钱了。”
“其实等不到他当官,这七十两的钱,期限是两个月后必须还,还不起,就买身抵债。”
这种情况,他也是见多了,甚至收债收多了,他从刚开始的不忍变的无动于衷,能做他这种暴力催债收款的,也不是什么好人。
楚氏听见,有些气愤:“你明明知道这是被骗的,为什么不阻止她签这借条?”
收债的人对楚氏投去了怀疑的眼神:“阻止?我干嘛要阻止她签欠债,对我收钱有啥好处?”
“不过,没过几天,这期限也快到两个月了,到时候就要跟这宋家人催债了,你是这家的儿媳妇?”
收债的人摸索着下巴,似乎有些不怀好意。
“既然是女的,那么女的可比男的赚钱多了,赚钱的路子可多了,像你这样的,能生,当个典妻也是不错的。”
典妻,就是把自己妻子卖出去,按照交的时间卖给别的男人,当生娃娃的妻子,按照规定的时间,生不下孩子就还回本家,生下了孩子就等孩子出生了,再还给本家。
本家再继续把妻子卖出去,让她继续生娃,如此往复,也挺赚钱的。
收债的人也是看人说话的,一看楚氏带着个小娃娃,身上穿着还是打补丁的粗布,一看就不是有钱的主,不能给自己带来钱财,那自己还客气啥?
能帮他们找欠账的都算好了。
收债的人没好气说:“还有什么事情就赶紧说,别耽误我的时间了。”
写着宋老太太的名字,而赵渡舟现在还在距离此地遥远的京城,改了姓氏,从此不再姓宋,不是赵渡舟签的名,这祸事自然是不会连累到他的头上。
宋苑绒对楚氏说:“奶,这张欠条写的是宋老太太的名字,也就是说,赵渡舟他现在不姓宋,这欠的债,只能宋家人还。”
“我们是逃不掉的。”
楚氏听见宋苑绒说的话,只能将银子从拿出来,对着这收债人说:“我们,是来还欠的银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