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中午这才第一次吃了包子,吃着吃着,甚至还哭了起来。
“呜呜呜,肉包子太好吃了。”
那是宋中午从没有尝过的味道,宋小午见自己的堂哥宋中午哭了,他也跟着哭了。
宋大午端着碗筷嫌弃他们两个:“哭啥哭,俩个没志气的。”
宋小午哭着说:“哥……我以后还能再吃肉包子么?”
“肉包子好好吃啊!”
“我好想每天都可以吃到肉包子。”
两个堂哥都没有回复宋小午的话,只是埋头不停地干饭,宋小午见俩个都没搭理他,一边哭着一边说:“娘,我吃了肉包子,三堂哥他会打我么?”
陈氏把黝黑的宋小午搂到了自己的怀里,安慰说:“你吃肉包子,你小三堂哥怎么会打你?”
“可是我上次只是吃口肉,三堂哥就把我踹倒了,他说我不配吃肉。”
陈氏立刻知道了,宋小午说的三堂哥不是现在的三堂哥,是宋渡舟。
宋小午委屈巴巴的,当初三堂哥就是这么对自己说的。
三堂哥每次回来的时候,阿奶就会给三堂哥做好吃的。
他自己看见了肉,馋死他了,就偷吃了一块,被三堂哥看见了,三堂哥就说自己偷吃东西,就往自己的肚子踹。
很疼很疼,疼到宋小午哭爹喊娘。
从此,宋小午就对三堂哥留下了阴影,他特别怕这个三堂哥,不仅仅是他怕,两个堂哥都怕他。
陈氏心里心酸,感觉自己过的都是什么日子啊,她紧紧地抱着自己五岁的孩子:“一定可以的,以后娘天天给你买肉包子吃。”
“你们的三堂哥他再也不会回来了,咱们家都会过上好日子的。”
“你们现在的小三堂哥,就是屋里面的那一个。里面的那个才是你们真正的堂哥,是三堂哥知道么?”
宋老太太端着一碗也喝着粥,见他们三个都在哭,感觉没了脸面:“哭什么哭,你们都得对三房一家好才是,要不是三儿去当了兵,抓壮丁就得从你们大房和二房里面出的,不过就是吃个肉包子,有啥好哭的?”
宋老太太一直都是偏心三房的,因为当时缺银两,她甚至还把楚氏怀胎十月的儿子给了别人养。
她心中一直有愧,所以家里有任何的资源,她都是紧着三房一家来用,就楚氏的养子,她都是当做自己的亲孙来疼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