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祖母说:“若是还是不能为我们赵府开枝散叶,我倒是想要为舟儿再寻几门好的亲事。”
陆意娇被提到,连忙说:“奶,我这不是在忙着开一口香嘛,渡舟他支持我的事业,女子应该以自己的事业为重。”
听起陆意娇提起一口香,赵老祖母这下气得反而笑了出来:“你还敢提你开的什么一口香?”
她觉得让陆意娇在京城里继续开一口香是个错误的决定。
“你这事业,还没有我掌管着家业挣的多,看你如此操劳,我也实在不忍心。”
“我们赵侯府又不是真需要你的一口香来维持,你不如和舟儿赶紧生下我们赵家的血脉。”
赵家是人丁稀薄,还不如让陆意娇多生几个孩子,延续赵家的血脉。
一口香开业的这一个多的时间,赵家祖母是真见着了一口香是怎么从开业爆火到生意冷淡。
经过这一个月的观察以后,赵老祖母确实是觉得这一口香没有开下去的必要了。
这还是赵老祖母第一次教训陆意娇。
陆意娇被赵老祖母这么一说,眼眶立刻红了:“祖母,一口香可是我的心血,我怎么可能能放弃?”
这哪里能说不开就不开了?
陆意娇绝对不会想要相夫教子,碌碌无为的过完一生,这样子那她靠自己从大山里面走出来又有何意义?
赵老祖母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面色疲惫,她实在是觉得有些累了,自己这一大把年纪了还需要为赵家的未来操心。
“反正此时已定,你还想开一口香,你就不要再向赵家要银子补进去。”
赵老太太说完这句,拄着拐杖在婢女的搀扶下离开了大堂。
赵渡舟的神色看着赵老祖母,脸色阴郁了几分。
他走到了自己娘亲的面前,将他她扶了起来,问:“阿奶是不是,从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