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宴听宋敞宵问自己怎么在这里,他没心思的说:“我被罢官流放了,嗯,皇帝那老儿不让我上朝了。”
“他玩不起。”
他现在兴致缺缺了起来,因为宋敞宵提到了自己的伤心事了:“我可怜的妹妹,以后在外面谁能给她打抱不平?”
贺宴的妹妹有那般的身手,甚至还是一个武将,能被人欺负到哪里去?
即便自己被斩头了,那个女人也能活得很好。
“她从来就是强的,从不需要别人为她操心。”
贺宴听见宋敞宵这么说,冷笑:“你还是真不懂我妹妹...等等,那照你这么说的话,这是你孩子?”
他指了指自己:“我是她的舅舅?”
贺宴没想到自己会多了这个一个小外甥女。
宋敞宵并不想承认,说:“她跟你们没有任何的关系。”
可贺宴陷入了深深的怀疑之中了,甚至收起了自己的轻佻和懒散,眼神正经地看着贺宴。
年纪相仿,又长得跟自己家的小妹很像,甚至跟自己还有五分的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