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后面,再找到一个新的先生来大平村教书,自己再消了他的记忆把他放回去。
宋敞宵没想到宋苑绒回事这种想法。
“我们是不是要搞些手段,让他暂时留在这里教书?”
现在先生很难找到的,而且找到能够如同贺宴般博学的先生,来教自己爹爹的先生更困难。
觉得自己的女儿是有自己的想法,考虑的是如何才能走捷径,让自己获得最大的利益,很棒。
宋敞宵说:“我也很不清楚,你怎么会遇见他的,但他是被流放过来的。”
“搞手段就算了,他是不会走的,他说自己会愿意留下来。”
原因确实是跟宋苑绒有些的关系。
宋敞宵说起了刚刚交谈的时候,贺宴对自己说的一些话:“他想让你去贺家生活,你愿意么?”
贺家,暂时是安全的。
可即便自己的女儿想去,自己也是不愿意让宋苑绒去到宋家的,这代表着他们会有好长的一段时间见不到面。
他想问问宋敞宵的想法:“你的想法是如何的。”
去贺家么,宋苑荣突然想起了自己在赵家的生活。
赵家主母吧,她是跟在她的身边生活的,她带她好,但同时也很严苛。
规矩没学好,事没做好,她犯了点错就得跪祠堂抄写经书。
去,回去像是在赵家那样,日复一日的还是学那些繁杂的礼仪规矩,日后好联姻嫁个不错的人。
赵苑绒是不想学那些繁琐的规矩。
但即便现在的生活还是没有赵家的好,但是她并不想回去。
同理,她也并不想被贺家给束缚住,自己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