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算养头猪,养它都是要等着养肥了要杀了宰来吃的啊。”
“你既然说不想,那我们就把我们宋家做的事情一件又一件给说明白,你给我们银子就可以了。”
宋苑绒说:“反正,我们都是穷的,这样算吧,你给我们一笔五十两的银子,我们就两清了,你不给就别想带着你妹妹离开了。”
这句话的意思就是,钱必须得留下。
陆礼海被宋家人这无耻的态度给气着了,以前宋家人来帮忙的时候,他明明就摆明了拒绝的态度。
但那时候宋家人说了什么?既然陆意娇嫁到了宋家,成为了赵渡舟的妻子,那我们就是亲家了。你们陆家没有多少人可以下田劳作,我们宋家就来帮忙,别客气——这些话可都是宋家人说的!
他们怎么能收他们银子,好生无耻!
“你们,当初你们可是说了,我们都是亲家......这些事情你们帮忙是应该的。”
陈氏听见了陆礼海说的话,像一只炸毛的野猫一样跳了出来:“不会吧,这客气话你们还当真了?”
“你就说,陆意娇嫁进了我们家来,我们真的不舍得让她受任何一点的委屈,每年收稻谷时我们都来帮忙,甚至还逢年过节为了表示我们对陆意娇的看中,我都亲眼看见陆意娇提着家里大包小包的东西回娘家过年!”
她奶奶的,陈氏觉得自己在宋家都没有被如此器重过。
她要是能提着这么多的东西回家过年,那得有多风光?
每次看见陆意娇提着这么多东西回去,她这心就酸涩了,这听见陆礼海这么讲,直接跳出来说:“我们家为了你们陆家,忙前忙后当牛做马,你现在说这帮忙,那请问你们帮忙了我些什么?”
宋苑绒添油加醋说:“甚至他们说自己是书香世家哎,那既然是读书人,既然也是亲家,应该有提过要给宋小午启蒙的事情吧?”
见自家陈氏犹豫,她捂着嘴,用幼稚的童声开口说出扎心的话:“不会吧不会吧,就连这点事都做不到么?”
陈氏听见了,她以前怎么就没有想到过这件事?
“是啊,以前做亲家的时候,我也提过这个要求,可是他们以功课繁忙还要抄书给拒绝了。”陈氏咬牙切齿,她们家三房的孩子,宋敞宵都没他们这么忙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