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赵敞宵已经十二岁了,先生也认为他再也没有了以往的天资,泯然众人了,先生最终决定不再理会他了。
他离开了,想再寻找个天资更出众的学生。
……
总之,宋敞宵他是绝对不会教的。
“他算什么东西,榆木脑袋的蠢货,我还会教他?”
“贺宴,我很忙的,你能不能不要总为了这些家伙来麻烦我?”
先生气得想要走,但在他走的时候,宋敞宵从轮椅上挣扎起身,走了几步后跪在了地上,他说:“先生,我知道错了,还请先生能够再指导我。”
宋敞宵在地上哐哐就是磕了几个响头,直到额头渗血。
贺宴能够为自己请来这位先生,其实已经是很用心了。
他是皇帝的帝师,如果能够跟着他学习,那他就能够走捷径,这对谁来说不都是心动的事?
他本就是恶心的人,他也愿意为了自己的前程走捷径,更是为了能成为自家女儿的后盾,他的孩子,日后能依赖的只有自己了。
老者看到宋敞宵这个态度,冷哼:“你现在来求我,晚了,当初我多么看重你的资质,可你又怎么对老夫的?”
“老夫这次是被贺宴给诓骗过来的,老夫这个人就是心胸狭隘的老头,老夫是绝对不会收你做老夫的弟子的,老夫就喜欢天资出众年纪还小的弟子,怎么着?”
宋敞宵想到了自己以前对着老先生说的话。
他说:“以前是我不对,一切都任由老先生处置,但先生,我依旧是您的弟子,我们并未断绝师徒关系,您依旧是我师傅。”
老先生认一个死理,只要不立断绝关系的契书,那么依旧是他的弟子。
他一直认为,只要收了弟子,那么他就是他的师傅,所以当初的宋敞宵对先生再怎么恶劣,先生都能容忍,直到再也教不下去,但也没有说他不再是他的弟子。
先生问道:“你现在怎么无法行走了?我告诉你,以你现在这种情况,根本无法参加科举。”
他看了看宋敞宵手里的书,说:“你这种情况,还是老老实实在这村里教书吧,起码能混一口饭吃。”
他已经离京很久了,也不知道京城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
他也不想了解宋敞宵到底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但他想起来,自己确实是没有跟他断绝师徒关系。
“你别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会继续教导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