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然跟自己开口说话了。
赵渡舟心里是欣喜的。
贺令姿神色没多少起伏,只是礼貌点头后,就没理会赵渡舟了。
贺令姿并没有说多反感眼前的赵渡舟,面不改色地继续让旁边的丫鬟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她想起了自己以往与赵渡舟相处的种种细节,那家伙被人打断了双腿,曾经不可一世的纨绔子弟,被这么狼狈地赶出了赵家,那该有多疼。
再怎么说,侯夫人也是养了赵敞宵十九年了,也不该如此狠心就把赵敞宵给赶走吧。
但她其实心里还是更担心自己那年仅三岁的女儿。
她想到了宋苑绒一出生的时候,就没有母亲陪伴的场景,但这是自己选择的路,她选择的路上没有自己刚刚出生的孩子。
她是不是特别狠心残忍的一个女人?
可如果不做出选择,那么自己也只是被约束在赵家后院的一个妻,无法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她不能做出为了一个孩子牺牲自己的行为,她不是个好母亲。
赵老夫人见贺令姿表现得有些许难受,暗暗地遣退了还在场的赵敞宵还有陆意娇,让他们下去,可他们两人迟迟都没有动作。
赵老夫人不喜,她都明着暗示他们离开了,为什么他们还要留在这里继续听?
直至贺令姿继续开口。
贺令姿似乎是在找寻让自己高兴的事情。
“那还挺好的,起码我跟赵家是真的没有任何关系了。”
她从皇宫出来后,第一时间没回贺家,而是直接来到了赵侯府。
还是想要看看那个孩子的,可现在似乎永远都无法再见到了。
“她有怪过她的生母么?”
她现在没那么喜欢赵敞宵了,但那孩子,可是自己十月怀胎生下来的骨肉,自己还是有些念想的。
赵老祖母开口说:“那孩子,可能从出生的时候,没见过你,所以从未提起过你。”
“那孩子我本来是想要留下的,我去见了她,她还对我说,以后再也无法在我身边孝敬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