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柳就这么留在了宋家。
睡在稻草上时,张柳猛地醒来,怎么躺都觉得实在不舒服。
张柳欲哭无泪。
除了科举时,张柳会受这种罪,平日里张县令怎会让他受这样的苦?他一直被张县令保护得好好的。
现在要在这种地方生活,还得睡在稻草上面。
张柳这天实在是没有睡好。
外面的天色已经大亮了,张柳瞧着外面的天,他发现自己竟然失眠了,但隔壁已经有人开门了。
张柳意识到自己也该起床了。
但平日里都是有小厮伺候着自己穿衣洗漱,现在他一个人学着打理自己,还是废了一番功夫。
张柳出来以后,发现大家都是自个在忙自己的。
好像没人搭理自己,张柳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做些什么。
直到看见宋苑绒背着小挎包准备离开。
张柳这才忍不住走向前问:“你也要去学堂?”
他实在是没招了。
宋苑绒这才想起来,家里还有这么号人物。
她差点都忘记张柳也在这里住着,宋苑绒忽视了张柳,所以看见后说:“没错,我也是去学习的,我们都在外面,你跟着我们走就是了。”
宋苑绒发现了张柳的不知所措,所以直接就带着张柳一起去学堂里面学习去了。
张柳不用自己来做这些小事。
跟着宋苑绒的时候,表现得拘谨的模样被宋大午看见了。
宋大午见张柳现在不知道自己该干些什么,就主动出现说:“我来帮忙吧。”
毕竟让自己家的小阿绒照顾一个十六岁的少年,说什么也是不合适的,但自己来是刚刚好的。
张柳对着宋大午鞠躬感恩地说:“多谢大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