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家被查的消息传出来,整个朝堂都震动了。
丞相被押入大牢,曹家上下三百余口被圈禁在府中,皇后被禁足,太子亲自督办此案,一时间,曹家的党羽人人自危。
李砚坐在绸缎庄的后院里,翘着二郎腿喝茶,面前摆着一盘瓜子,磕得满地都是壳。
刘琦坐在他对面,手里拿着一个小锤子,正在敲敲打打地做一个木雕。
“小琦,你说太子这次是来真的还是做做样子?”李砚问。
刘琦头也不抬,“来真的,曹家不倒,太子永远被皇后压一头。如今皇后没了娘家的支持,就只能依靠太子,这对太子来说,百利而无一害。”
李砚点头,“有道理,那你说,太子会不会趁机对母亲动手?”
刘琦这才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你傻啊?太子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北渊城的支持。曹家倒了,朝堂上空出一大片位置,太子自己的人不够用,肯定要拉拢咱们的人。”
李砚眼睛一亮,“那岂不是说,咱们的人能升官了?”
“升不升官我不知道,”刘琦继续低头雕木头,“但至少暂时不会有人找麻烦。”
李砚高兴了,抓了一把瓜子继续磕,“那就好那就好,我还怕连累家里呢。”
刘琦瞥了他一眼,“你什么时候怕过?”
李砚嘿嘿一笑,“也是。”
两人正说着,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楚朗大步流星地走进来。
“阿砚,小琦。”
李砚赶紧站起来,“阿朗哥哥!你来得正好,我刚收到北渊城的信,母亲让你马上归家。”
楚朗点头,他的确该回去了,否则久了会生变。
刘琦放下手里的木雕,“太子已经查到了曹家跟越国勾结的证据,还有曹家这些年贪墨的钱财,数目惊人,光是在京城的宅子里就搜出了上百万两白银。”
楚朗皱眉,“这么多?”
“这还是明面上的,”刘琦冷笑,“暗地里的还不知道有多少,太子已经派人去曹家的老家查了,估计还能查出不少。”
李砚在旁边插嘴,“那皇帝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