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黑心剖仁丹!九百亡魂泣血咒

反协议波纹,启!

金光撞进血池的刹那,九面童子九口喷血,血珠在空中凝成细密的雾,带着灼热的腥气扑在苏晚照脸上。

锁链发出刺耳的断裂声,像铁丝被巨力拧断,三张脸瞬间腐烂成飞灰——那是被炼魂术禁锢最久的三个幼魂,皮肉如蜡油般融化,露出森白的颅骨,又在风中化作光尘,飘向义庄方向。

裴玄烬的黑心剧烈收缩,像被无形之手攥紧,他怒吼着挥袖,万骸核心爆发出黑色灵压风暴,空气被压缩成波纹,像无形的巨手将苏晚照狠狠砸向石壁。

咳……她撞在青石板上,后背火辣辣地疼,喉头腥甜直涌,一缕血丝从鼻腔滑下,滴在锁骨上,温热黏腻。

视线模糊间,逆生舱方向传来布料摩擦的轻响,窸窣如枯叶飘落。

那是沈砚的专属药香,带着点苦艾味,混着血锈气钻进鼻腔,熟悉得让她心口一颤。

晚照。

声音轻得像飘在风里,却像针一样扎进她耳膜。

苏晚照猛地转头,看见逆生舱的金纹正在消退,像沙漏中的光粒缓缓流尽。

沈砚倚着舱门站着,白衣浸透暗红,左胸的剑伤还在渗血——那是三天前为她挡下的致命一击。

布料贴在伤口上,每一次呼吸都牵动血痂,发出细微的撕裂声。

他的瞳孔已经开始涣散,却还在笑,指腹抹过唇间的血,在掌心聚成一滴,温热而黏稠。

最后三息。他说,每说一个字都像在抽干生命力,声音越来越轻,像风中残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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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滴落在指尖,他抬手,在虚空画了道弧——苏晚照突然觉得脊背发烫,像是有滚烫的墨汁正顺着脊椎攀爬,灼痛中带着奇异的安抚,那是灵魂缝合祷文的最后一段,沈砚用自己的血,刻进了她的骨里。

这样……你就能……他的话音断在风里,逆生舱的金纹彻底熄灭,人顺着舱门滑坐在地,头轻轻垂下,发丝垂落,遮住那张苍白的脸。

苏晚照想扑过去,可血池里传来九面童子的呜咽——剩下的六张脸正在融化,像被雨水打湿的画,皮肉塌陷,发出细微的“滋滋”声,如同蜡像在火中低语。

医徽突然与脊背上的祷文产生共鸣,金光在皮肤下流动,像活物般游走。

苏晚照眼前浮现出九道虚影,都是穿不同医袍的女子:蒸汽时代的黄铜胸针在煤油灯下反光,灵能未来的量子项链浮空旋转,神术星域的光愈圣环洒下细碎星辉……她们的声音重叠在一起,像春夜的雨声,温柔而执拗:我们不想被遗忘。

我记得你们。苏晚照对着空气说,声音沙哑,却坚定。

她擦掉嘴角的血,转身走向裴玄烬。

后者正疯狂地往黑心里注入灵力,可每注一分,心脏表面的咒文就淡一分——那些被他吞噬的幼魂,正在反噬,黑心像被虫蛀的果实,内部传来细微的啃噬声。

你要杀我?裴玄烬喘着粗气,声音颤抖,杀了我,共振阵就……

我不杀你。苏晚照打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