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就是有点误会。”
王琳琅笑了笑,不愿让娘多操心。
“二哥说话直了些,大哥听着不舒服,我随口解释了两句。”
“行吧,那你别累着,忙不过来我喊你。”
“我不累,我去帮您端菜洗碗!”
王屹一脚踏进屋,就看见媳妇抱着闺女坐在床上抹泪,心里咯噔一下,赶紧凑过去坐下。
“你还在月子里呢,哭多了伤身,万一落下病根咋办?”
他伸手想扶她肩膀,又怕她嫌自己手重,半途收了回来,只把身子往前倾了些,声音放得更轻。
“秀玉,你别这样,皎皎还小,听见你哭,她也跟着不安生。”
“我爹娘一定是怪我了……这么大的事都不露面,怎么可能抽不开身?”
何秀玉越说越委屈,眼泪哗哗往下掉。
“我对弟弟掏心掏肺,对爹娘从没顶过一句嘴,他们为啥这样对我?”
她低头看着怀里孩子粉嫩的小脸。
喉头一哽,话没说完又吸了口气。
“今早我问娘,她说爹昨儿下地割麦子,腿被镰刀划了个口子,血都浸透了裤管,可人还是咬牙干到天黑才回来。”
“别瞎想,八成是地里脱不开人,庄稼人哪天不是忙得脚不沾地?过几天他们消停了,说不定就来了。”
王屹掏出袖子给她擦脸。
“要不等你能出门了,我带你和皎皎一块回趟门,好好叙叙亲情。”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我提前跟爹打个招呼,让他别在田里忙活,腾出一天空,咱全家坐一起吃顿饭。”
“娘刚才给了皎皎一个红封,你打开看看,装了多少银子?”
“还没拆呢。”
何秀玉抽了下鼻子,手从枕头底下摸出个红纸包,打开一看愣住了。
“一两银子?”
她盯着那枚压得平整的银锞子。
“这成色不错,是官银。”
“才一两?”
王屹接过红包,翻来覆去瞧了个遍。
“爹娘这也太小气了吧。”
他把银锞子搁在掌心掂了掂,又用指甲刮了刮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