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县令这才注意到智明,乐了。
“哎哟,大师还藏了绝活?行啊,下次抓贼,先喊您!”
“这手把式稀松平常得很,不值得夸,郭大人您可得查清楚,谁在背后撺掇这群人闹事。”
智明语气平和。
“你尽管放心,这事我盯到底,一定给宋娘子一个说法。”
“大人,您瞧瞧我这铺子,门板都劈了三块,灶台被掀翻,连蒸笼都被踩扁了!他们总得赔钱吧?”
“必须赔!回头你写个单子,多少损失、哪些物件、值多少钱,一条条列明白,我亲手督办。”
郭县令从袖中取出一方墨色小印。
在随身携带的册页封皮上按下一个清晰印记,抬眼看向谢大人开恩。
芳香阁后院。
“你脑子是浆糊糊的?这点小事都能捅出天大的娄子?”
少东家一巴掌拍在桌沿上。
“少东家饶命!我真就让他们进去喝杯茶,坐一坐……哪晓得他们撒起泼来不要命啊!”掌柜扑通跪倒在地。
“茶馆变刑场了?办点小事都磕磕绊绊!”
少东家飞起一脚踹在掌柜屁股上。
“要是顺藤摸到我头上,你趁早卷铺盖滚蛋!”
“不敢不敢!我拿脑袋担保,绝不牵连您!”
“去,给我把麦香坊底细翻个底朝天,老板是谁介绍的?后台靠谁撑着?为啥连县太爷都亲自跑一趟?”
“小的这就去查!”
郭县令押着人刚走,云少爷几个也收拾书袋准备告辞。
叶建文一路送出门。
“真对不住啊,今儿让你们见了这么一出糟心戏。”
云少爷笑着捶他肩膀两下。
“跟你有啥关系?又不是你找人砸店!我们吃得挺香,肚子都圆了。”
他说完拍拍自己腰腹,又低头看了看裤腰带扣的位置,嘴角扬得更高了些。
旁边同窗也插话。
“可不是嘛!肉包酥脆,豆浆顺滑,回头我要带我娘一起来尝。”
“随时欢迎!”
叶建文点头应下。
“那咱们学堂见咯,明天不见不散!”
云少爷扬手挥了挥,另两个少年也转过身,三人齐齐抬步。
麦香坊歇了两天才重新挂出招牌。
那几个混混判了关一个月,外加赔宋酥雅三十两银子。
审来审去,他们反复盘问涉案人员,翻查每一句供词。
县衙调出全部卷宗,挨家挨户走访街坊邻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