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这回反击,干脆利落,连话都省了,绝了!”
智明非但不恼,反倒唇角微扬。
“宋娘子满意,我就算没白忙。”
“那必须满意!”
她摊手一笑。
“谁背后捅刀,我就让谁硌得慌,要么腿脚发酸,要么心口发堵,总得选一个。”
进山后,两人分头行事。
她采药,他砍柴。
她蹲在溪边挖紫花地丁。
他立在坡上劈枯槐。
她照着系统小地图上闪的小光点往前挪。
智明每次见她脚步往远了偏,立刻丢下半截没劈完的柴跟上去。
“哎哟,装不下啦!”
背篓鼓得像要炸开,她转身打算喊人,一扭头。
智明就站在三步外。
他左手提着捆扎整齐的柴禾,右手指尖还沾着未干的松脂。
她随口问。
“大师,柴备好没?”
“齐了,下山吧。”
“成!”
连采好几天,养颜方里八成药材都到手了,就卡在最后一味。
她把药方铺在膝头,用拇指反复摩挲那行墨字。
她盯着方子上那仨字,直嘬牙花子。
“小六子,你真没在山上瞅见过党参?”
“宿主去过的区域,两百米内全扫过,没影儿。再远……系统鞭长莫及。”
她指尖敲敲太阳穴。
“这么说,得往山沟沟里钻一钻?”
“党参爱扎堆在林子深处、灌木底下,耐冻,越往里头,越有可能撞上。”
“那明儿下午,咱往老林子里摸摸?”
“提醒一句。深山里有熊瞎子、野猪、黑豹子,建议改道医馆。”
她拍拍脑门。
“哎哟喂,光顾着找草,把正经地儿给忘了!行,明天一早就找师父去!”
第二天。
宋酥雅溜达进济民医馆,顺手捎了两块刚出炉的面包。
“师父,徒弟亲手揉的,糖放得比水滴还少,您务必尝一口!”
她双手捧着托盘,踮起脚尖把盘子往前送了送。
方大夫笑得眼睛都眯成缝了。
“你这蛋糕啊,现在全县都传开了,谁见了不夸一句香?”
他伸手捻起一小块,指尖沾了点碎屑,又低头吹了吹。
宋酥雅眨眨眼,下巴微扬,声音清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