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东西呗!放心,不是乱花钱,过两天你就明白了。”
一口气挑了十二三个,她才直起腰。
转身时,一眼瞅见对面摊上搁着的汤婆子。
她伸手摸了一把,摸完直接买下。
又顺手拎走一只小火炉。
她掏出钱袋,数出几枚铜钱,利落地付了账。
叶建文挠挠头。
“娘,您今年咋特别怕冷?往年一件厚棉袄顶到底,今年倒像裹了好几层似的……”
宋酥雅边走边笑。
“以前是穷得哆嗦,硬扛。现在兜里有点底子了,不疼自己疼谁?再说了,你们小子一个个烧得像小火炉,娘能跟你们比?”
“再讲一句实在的,冬天天冷,烧壶热茶、烤两块红薯,全靠它!行了行了,结账去!”
伙计噼里啪啦拨拉算盘珠子。
“夫人,一共六两五钱整!”
叶建山倒抽一口凉气。
宋酥雅眼皮都没掀一下,手一伸,银子已躺在掌心。
“包结实点啊,路上磕出个口子,我可要回来找你换新的!”
“哎哟您宽心!小的多塞三把干茅草,保您抱回家还锃光瓦亮!”
刚踏出杂货铺门槛,宋酥雅抬头,就瞅见个卖炭的老头迎面过来。
慢悠悠推着辆板车,车上堆得冒尖的黑乎乎木炭。
她赶紧快走两步拦住。
“大爷,您这炭咋卖啊?”
老头弓着腰,嗓音沙哑。
“一两银子换二百斤,太太要几斤?”
她二话不说,一拍板。
“整辆车,我全包了!”
老头愣住了,手扶车把,眼睛瞪圆。
“这一车得有一千斤上下,太太真要全拿下?”
“要!”
她点头利索。
她刚摸荷包掏钱,叶建山悄悄拽了下她袖口,脸皱成一团。
“娘,这也太多了吧?咱家柴火堆得都快顶房梁了,哪用得完这么多炭?”
她眼珠子滴溜一转,扭头冲智明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