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则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坐在椅子上,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十几头牛狠狠地踩过一样,骨头缝里都透着酸疼。
刚才那些仙家上身的时候,我还没有感觉到这么难受,现在一放松下来,全身的肌肉都像是在抗议一般,酸痛难忍。
老崔接过栓柱递来的铜镜,仔细端详着。
那镜子背面刻着八卦图案,边缘已经被磨得发亮,显然是一件有些年头的老物件了。
他轻轻地将镜子平放在供桌上,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
打开布包,里面是几根红线和一把小巧的剪刀。
“小子,咱们先审堂子。”老崔面无表情地说道,他那布满皱纹的手将红线熟练地缠绕在剪刀上,仿佛这并不是什么神秘的仪式,而是他日常生活中的一项普通活动,就像在做针线活一样自然。
我紧张地点点头,喉咙里像被火烤过一样,干得冒烟。
就在这时,栓柱像变戏法一样,适时地递过来一杯水。
我如获至宝,急忙接过水杯,咕咚咕咚地灌下去,那清凉的感觉顺着喉咙流淌,让我终于觉得自己又活了过来。
老崔将绕好红线的剪刀小心翼翼地放在铜镜上,然后从他那破旧的背包里掏出三根香。
这三根香与我平常所见的黄香不同,它们通体漆黑,散发出一股奇特的气息,既有檀香的淡雅,又有药味的苦涩。
“这是沉魂香。”老崔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解释道,“在审堂子的时候,用这种香可以照出那些不干净的东西。”他一边说着,一边点燃了香。
香被点燃后,一缕缕淡淡的青烟袅袅升起,那股奇特的香气,如顿时弥漫在空气中,让人感到一种宁静和安详。
老崔小心翼翼地将香稳稳地插在香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