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龙一看这架势,脸色变了变:你、你想干啥?
老崔不紧不慢地把红绳缠在草人上,嘴里念念有词:一缠财运散,二缠健康断,三缠......
卧槽!大龙猛地跳起来,你他妈玩真的?!
静姐和阿哲都看呆了,我也有些惊讶——没想到老崔还真会这手。
老崔瞥了大龙一眼:现在知道怕了?给人纹字的时候咋不想想后果?
大龙额头开始冒汗,绿豆眼滴溜溜地转:大哥,有话好说!我、我这就给他免费洗了还不行吗?
老崔摇摇头:晚了。这草人我已经下了咒,除非......
除非啥?大龙急得直搓手。
除非你以后再也不坑人,老老实实做生意。老崔慢条斯理地说,还有,得给这小兄弟赔礼道歉,再赔点精神损失费。
大龙咬了咬牙:行!我赔!说着从柜台抽屉里掏出五百块钱塞给阿哲,兄弟,对不住啊!我这就给你洗了!下次你再想纹身,我免费给你纹。指定好好给你整。
阿哲接过钱,还有点懵:这就完事了?
静姐冷哼一声:便宜你了!
大龙赶紧把阿哲按在纹身椅上,手忙脚乱地准备洗纹身的工具。
老崔则把那个草人放在柜台上,正好让大龙一抬头就能看见。
洗纹身的过程确实如老崔所说——疼得要命。
阿哲嚎得跟杀猪似的,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大龙也紧张得满头大汗,生怕手一抖把阿哲额头烧出个洞来。
一个小时后,阿哲额头上的字总算淡了一点,但还能看出痕迹,但至少不像之前那么扎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