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歌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姜子牙下山,一路辗转,来到朝歌,偶遇同乡故友。
老乡见老乡,那必定两眼泪汪汪,两人也因此结为义兄。
随后他的福报就来了,经义兄宋异人撮合,娶马氏为妻。
就算是姜子牙又能怎样?婚姻该毒打的还是得毒打。
马氏只是一个普通的俗世妇人,心性势利又泼辣,见姜子牙终日只知打坐悟道,手不提篮肩不挑担,日日指着鼻子诟骂,逼他寻个营生养家。
姜子牙拗不过,只得放下仙家身段,跟着宋异人学着做些俗世买卖。
可惜,他根本没有奸商的天赋,做不起来。
不要小看人的心眼子,那可是会吃大亏的。
生意次次碰壁,回府便遭马氏撒泼哭闹,宋家庄的别院里,整日鸡飞狗跳。
姜子牙纵有一身道术,对着这俗世糟糠事,也束手无策,只得忍气吞声,心中暗叹:怎么感觉量劫离他越来越远了呢,果真是大道殊途,俗世难行。
他也试图通过献策人皇帝辛,来进行对截教高层面的打压,以报阐教的师恩。
可朝歌早有国师,能文能武,殷商柱石,威震朝野,如今更是晋升为太师。
闻仲如今北海伐妖,更是众人皆知,他还是截教金灵圣母的弟子,你姜子牙算个啥?
再加上朝歌又没有任何关系,他连个门都没进去。
朝歌的繁华,于姜子牙而言,不过是一场喧嚣的枷锁。
他望着西岐方向的云气,心中已然明了:这殷商帝都,终究不是他的容身之地,或许西岐,才是他静待明主之路的归处。
姜子牙决意西去,马氏得知非但不愿随行,反倒骂他游手好闲难成大事。
姜子牙热的心也渐渐冷了,他也不想继续纠缠,直接提笔写下休书,一句“此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便斩断了这俗世姻缘,孤身背着行囊,往远方而去。
而姜子牙离开朝歌,在今后的岁月里,在西岐渭水,上演了一场‘愿者上钩’的戏码。
西伯侯姬昌,听闻渭水有此异士,心下好奇,便轻车简从,前往拜访,二人遥遥一见,还未来得及深谈,朝歌的王诏便已传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