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助于我们建立连接两个世界之间的信道。”
索尔听完后,快速梳理了一遍,继续问道:
“也就是说,最好是在信标成神,且还没有进入虚空接触其他塌世界的时候发现真相,是最好的时机?”
芙蕾雅缓慢点了点头:“可以这么理解,但实际情况每个人都不太一样,而且也不是可以自己决定的。”
她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变得认真起来。
“不过这一次有些不同,奥丁的计划当中,安排了你在这里。”
“假若下一轮信标出现了什么差池,你也可以适当调整一些。”
“有一个特征你可以注意一下,那就是当下一轮信标的意识察觉到些什么时,珠子会启动一些纠偏的功能,暂时抑制住他的记忆。”
“在这个过程中,珠子是会发烫的。”
芙蕾雅指了指索尔手中的珠子。
“而所有珠子都是相互标记的,当下一轮信标发烫时,你手里这一颗也会跟着出现一些感应。”
“这个时候你应该就能意识到信标在接触真相的边缘了,如果他太早知道,你就适当干预一下,用一些信息迷惑他一些。”
“如果他太晚知道,你也可以通过一些间接的方式进行引导。”
“具体的情况,需要你到时候具体分析。”
索尔再次点头表示明白。
不一会儿,他又问道:
“那激活之后呢,怎么判定他是成功建立了信道,还是失败了?”
索尔是见过自己的父亲陷入疯狂,知道失败是什么样。但成功是什么样的,他就没有参考的对象了。
“成功与否不是由我们判定的。”芙蕾雅道:“而是由我们老家那边的人判定的。”
停顿了一下,她又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