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幼的话让宴会厅里的空气紧绷了一瞬,按下去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如果是好事,又怎么去筛选7个人。
“但不是现在,我们需要先找到那七个‘被选中的人’。”时幼的下一句话缓解了气氛。
“‘七’这个数字反复出现,那就是有人、或者说某种规则在引导我们去按那些手印。”
她看向温简,“你能通过情绪残渣判断那些手印凹槽里残留着谁的'痕迹'吗?“
温简想了想。“如果是刚留下的,可以。但如果是很久以前留下的,可能已经被时间覆盖了。“
“那就试试。“时幼说,“明天再去一次地下室。今晚先休息,把所有已知的信息再梳理一遍。每个人把今天看到的、听到的、感知到的所有细节再写一遍,不要做判断,只写事实。明早起来,我们重新看这些事实。”
没有人反对,他们对于这种解谜的事是真不擅长,有个人做主也挺好,不用动脑子。
第二天早上,宴会厅的光线比前一天更暗。
壁灯像是被调低了一档,昏黄的光晕笼罩着长桌和桌边沉默的人。
“今天上午,”时幼说,“去地下室,测试手印匹配。”
百里遥张了张嘴,看了一眼裴景,又闭上了。
镜子立在原处,黑色的镜面像一块凝固的深渊。
时幼把手缓缓放低,她感觉到凹槽地步传来一种极轻微的温热。
温简的睫毛动了一下,“匹配。”
“感应很清晰。”
时幼收回手,后退到旁边。
何杨走上前,用同样的方式悬在第二个凹槽上方。
“匹配。”
林北望第三个匹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