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瓷从另一侧走过来,手里拿着几张旧报纸和一卷细麻绳。她把报纸叠成几层,塞进排风扇的缝隙里,用麻绳固定。
“差不多了,”姜瓷说,“外面听不到这间屋子的声音。你在里面做什么都没人知道。”
时幼走到王珂面前,蹲下来和她视线平齐。她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会儿,像是在确认一个已经被确认过的位置,然后她站起来,转身,在客厅的柜子里翻了一下,拿出一条旧毛巾,叠了几折,垫在那女人的腰侧,然后重新把绳扣打紧。
王珂看着时幼的动作,她的视线从时幼的手移到她腰间叠好的毛巾上,又移到那根正在被调整的麻绳上,她小声问了一句,“……你们要做什么?”
时幼没有回答,她已经从背包里拿出了一根细长的、银白色的金属棒,大约一根手指那么粗,末端有一个扁平的圆头,在灯光下泛着冷光。那根金属棒被她拿在手里,在灯光下翻转了一圈。
王珂看着那根金属棒,呼吸明显变浅了,后背紧贴着墙壁,像是正在尝试把自己压进墙里去。
“你可以大喊。”时幼说,“但外面是听不到的,你最好尽快说出我想要的,否则——”
“我不会说的…”说了自己就绝对活不了,王珂的呼吸明显变重了些,“你…你们虐待考生,是…是不道德的。”
“呵呵,不道德?”时幼又从侧面掏出两根白色的细长羽毛,一长一短。
王珂看着那两根羽毛,本能地向后退,她们到底要干嘛?
她喉咙上下动了一下,最后闭了一下眼睛,宁死不屈!
时幼拿着羽毛,以极轻的力度从锁骨上方扫过。羽毛尖端经过她颈侧的皮肤时,那女人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别——”她的声音从紧闭的嘴唇缝隙里挤出来。
时幼没有停,她等了几秒,给王珂一点重新调整呼吸的时间,然后换了一个方向。
羽毛的边缘从她腰侧划过,隔着毛衣和皮肤表面之间那一层细微的摩擦力。
王珂的身体猛地往一侧偏去,“砰!”,手肘撞上排水管,她终于没忍住,“哈哈哈——”
“你还有机会。”时幼说。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
时幼把羽毛换到了另一侧,在她腋下边缘划了一道。
“等——等一下——我不是——哈哈哈——我真的——”
姜瓷在此时站起来,手里拿着那根更蓬松的羽毛,走到王珂的另一侧。她蹲下来,没有让羽毛接触她,只是在她视线范围内露出毛茸茸的一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