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北辰嘴严。”
他决定不说。
因为被女人扒裤子这事不光彩,虽然没扒下来。
温雅宁想不明白,既然谁都没说,姐姐怎么知道的呢?
奇怪。
姐姐再聪明也不可能未卜先知吧。
蒋司南问,“嫂子,关于递交离婚报告的事情,你姐当时怎么说的?”
他帮着分析。
温雅宁回忆片刻,“姐姐说她去部队找顾北辰,正好遇到他要出门,手里拿着一张按着手印的纸,姐姐问是什么?北辰说是离婚报告。”
“她还劝北辰别冲动,好好考虑考虑,他不但不听,还一把将姐姐推倒在地,白衬衫都脏了,后来她等北辰送完报告回来,他们才谈的。”
蒋司南又问,“具体谈的什么?说了吗?”
“没说细节。”
温雅宁喝了一口水,“姐姐只说北辰不原谅她。”
蒋司南挑眉,“你姐这番话漏洞百出,你信了吗?”
温雅宁不解拧眉,“哪有漏洞?”
蒋司南说了三条,“第一,北辰不可能早上交离婚报告,九点还差不多。”
“第二,北辰就是交离婚报告,也不会告诉温雅亚,他们的关系很僵。”
“第三,北辰更不会因为你姐阻拦,就把她推倒,怎么可能呢?北辰从不动手打女人。”
蒋司南了解顾北辰的。
“嗯。”
温雅宁点头,“你说的有道理,我也怀疑过,北辰不会那么粗鲁,但关键是姐姐知道我要离婚,如果不是真碰上了,她怎么知道的呢?”
此题无解。
蒋司南身体靠向沙发,“嫂子,你以后还是小心这个姐姐吧,心机太重,还没一句实话,你撵她离开的决定是正确的。”
这姐妹俩完全不是一路人。
温雅宁疑心更盛。
“蒋司南,你是今天刚认识我姐吧?”
蒋司南点头,“是。”
“既然你们刚认识,那你怎么知道她心机重?没一句实话的?”
温雅宁歪着头,丹凤眼充满好奇与探究。
蒋司南嘴角上扬,“有的人认识一辈子还是陌生人,有的人只见一面就很了解,了解一个人跟时间长短没关系,你姐她……”
话说一半,办公室的门忽然开了。
刘政委进来了。
蒋司南起来打招呼,“政委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