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温雅宁说不在意,但知道她亲妈的惨状后肯定会难过。
他没想到,几年前听到的闲话竟然应在小不点身上。
顾北辰对这个女模特产生了几分好奇。
她生的女儿都这么有气质,想必不是乡野村妇。
但是六零年代当一名颇有争议的人体模特,如果不是生活所迫,也不会选择这个职业。
顾北辰刚想到这里。
“北辰哥!”
门外走廊突然响起一声女孩急促的呼唤。
嗯?
不是温雅宁。
顾北辰看见一个纤细的白色身影从门外冲进来,像闪电似的,快的看不清楚五官。
她在床前站住,一把抓住顾北辰正在输液的手,急的直跺脚。
“哎呀,北辰哥!你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缠了这么多的纱布?”
他认出来了。
沈艳玲?
顾北辰拧眉,“你怎么来了?”
沈艳玲看着他虚弱的躺在病床上,心疼的说。
“北辰哥,我听说你开车从山坡翻下来,出了好多血,做了大手术,很久才苏醒,吓死我了,呜呜……”
她说到后来放声大哭,嘴都咧成了瓢。
唉!
顾北辰第一次看见有人哭的这么惊天动地。
他不仅没感动,反而郁闷,“我没事,你别哭了,松手。”
再说温雅宁。
她冲完鸡蛋水刚走出水房,在走廊就听见有女人在病房放声痛哭。
谁啊?
谁在哭?
温雅宁急忙快走两步,在门口看见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人站在病床前,抓着顾北辰的手大哭。
“北辰哥,你怎么、怎么这么不小心呢?是不是很疼?”
温雅宁不用看脸,听说话声音就知道是谁。
顾北辰的暗恋者——沈艳玲。
温雅宁心烦。
她怎么来了呢?
她怎么知道顾北辰住这间病房的?
消息还挺灵通。
顾北辰看见温雅宁回来了,“宁宁,你过来,把她的手拽开。”
沈艳玲手抓的太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