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让父亲就范,他还给父亲下了一种奇毒,父亲被逼无奈只能答应下来,可一月时间实在紧张,更何况他所要的有一半都是宝器,我家一月最多只能做五件宝器,可他却要了30件。”
季远舟低着头紧攥着双手,身体也因过于愤怒而不由得发颤。
“父亲知道这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但他为了让我活下去便将此事瞒了下来,并趁着那人没有发现我在命我回宗门修炼,想让我以此避开这次灾祸。”
“但你还是发现了异常是吗?”唐婳问道。
“是,我在离开时发现家里人都有些不对劲,他们每个人眼里都带着一丝悲伤和不舍,但当我问他们发生了什么事,却没有一个人将此事说出来。”
“我始终觉得他们有点不对劲,于是我便假装离开了家里,等到他们以为我走后再偷偷潜回来,便撞见了那人胁迫我父亲服毒的场面,通过他们俩人的谈话我才知道了真相。”
“我本想从背后偷袭那人逼他拿出解药,可他早就察觉到了我的存在,我的计谋没有成功,自己也被他打成重伤。”
“我是家里的独子,父亲不想家族香火在我这就断了,便想方设法将我送了出去,让我出去求援。”
唐婳脸上浮现一抹疑惑,“那为什么我没收到你的求救?”
季远舟有些心虚,“我怕连累宗门,便没去求救,自己在外去寻了其他人帮助。”
唐婳被他这一行为给气笑了,“然后呢?这事解决了吗?”
“…没有。”
她就知道,不然他也不会是这个样子了。
唐婳有些无语,但又无可奈何,只能先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现在距离交货还有多久?”
“不到两天。”
唐婳听后立马起身,神色凝重道:“你现在立刻联系附近的弟子让他们跟你一起回去,我去给宗门长老发消息让他们去西域皇室查一查这件事情。”
“不对,你把这玉佩和丹药拿着,我让金生佃跟着你一起去,我这边暂时抽不开身,等我忙完了就赶过去。”
她将白山玉佩和解毒丹交给季远舟,“若是人手不够你就用灵力催动这玉佩,会有人去帮助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