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叔夜明白,这一般有本事的人,他们都是有些倨傲,脾气里面带着七八分傲气的,因为本事大,有真才实学,恃才傲物。
而且 张叔夜和其他的文官不一样,他是会武艺的,能够弓马骑射,上阵打仗,所以,他也发现,这个吴用虽然说看着像个文人,但是双肩的宽度还够厚,似乎也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清谈家。
毕竟,人家“智多星”吴用还能使用两条铜链隔开“赤发鬼”刘唐和“插翅虎”雷横的朴刀呢,还是具备一些战斗力的。
“晚生吴用,见过大人。”
“智多星”吴用躬身行礼,那张叔夜说了句,“免礼,你应了求贤榜前来,不知道你学的是诸子百家哪一家,擅长些什么?”
张叔夜这么问,其实本无问题,就等于是让那“智多星”吴用来做一个自我介绍吗。
但是,那“智多星”吴用却并没有老老实实的回答,而是说道,“您想要什么,我便可给您什么。”
虽然说,这“智多星”吴用所说这句话的时候,面部表情还是非常平静的,但是张叔夜听到了这句话之后,他可瞬间不淡定了。
为什么?因为这吴用说的这句话太大了,太放肆了。
什么叫张叔夜想要什么,吴用就能给他什么?
他吴用有那么大的本事吗?
这种抬高自身的方式,在张叔夜的眼里,和那些春秋战国时期的纵横家的骗术一样,在那里高谈阔论,呈口舌之利,如古之苏秦、张仪、公孙衍一般,巧舌如簧,但是于国于民,却并没有什么真正的益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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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张叔夜毕竟也是一个有修养的官员,他不可能直接对着“智多星”吴用发火 而是冷笑着反问他“智多星”吴用道,“我是心思,现在只想平定水泊梁山匪患,不知道先生能否助我平之?”
“晚生此来,正是为了此事,晚生先敢问大人一句,大人准备如何对付梁山泊?”
“智多星”吴用三言两语之间,就把这个问题又给丢回了他张叔夜那里去,张叔夜还不得不回答吴用。
“练兵马,劝导百姓,剿灭贼寇。”
张叔夜也并没有真的说出自己心中的真心话,而是随口一说,抛砖引玉,他非常想看看吴用究竟打着什么样的算盘。
“如此只怕不够吧,大人可知晓水泊梁山之要害何在吗?”
吴用胸有成竹的说道,他自信刚刚自己的这一番话,已经是足够能让张叔夜提起兴趣的了。
“请明言!”
张叔夜也果真如他“智多星”吴用所想,起了兴趣,而吴用则是用扇子比划着说道,“水泊梁山方圆八百里,全是水泊,易守难攻,官军攻打,这便是天然的天堑在此,大人便是如何练兵,也是他们占便宜。”
“但是,这八百里水泊能够阻隔我们,也能阻隔他们自己,试想一下,哪家的匪徒能自己种地打粮?他们的吃穿用度,在这水泊里面,是没有办法解决的,所以只能够想办法去外部劫掠。”
“他们附近的村镇州府,便是其劫掠之目标,但是倘若我们能让他们劫掠不到东西……”
“智多星”吴用说到这里,张叔夜就听懂了这“智多星”吴用的意思,吴用这是想要搞坚壁清野的那一套,让水泊梁山坐吃山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