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看了一眼笼子里的白猫。

“臣不敢揣测,彼等未来所将面对者,究竟为何物。”

“而臣之命数,已定于此——留于此土,守此一方。”

传记至此而终。

……

弹幕为之一静。

随即,如潮水般涌出——

【秘境的真面目,终于揭开了!是个修炼场加试验场!】

【二十四星的宅院——所以蒙恬没有病死,后来也加入了。】

【那樊哙是怎么回事?他的传记最后感觉他已经疯了。】

【会不会是女帝救下了他?】

【不可能吧,如果女帝要救他,为什么还让他“顺其自然”?】

【啊——我不要长脑子啊!】

【或者说,那本来就是樊哙的一劫,但不会死?】

【可他都说梦到了脑袋被砍了……】

【那就当我没有说过吧。】

嬴曦合上《巴盈传记》,看着镜头,语气比平时沉稳了几分:

“财神的传记,看完了。留给我的直接信息不多,但有一件事终于解开了——秘境之谜。”

她顿了顿:“而且,灾难的确降临了。财神亲口说,她旁观过星空古虫之战。”

弹幕还在刷,嬴曦继续说:

“不过,破军候樊哙的传记只写到他‘将要死’的时间点。现在看来,他后续应该没死——毕竟秘境里立了二十四星庭院。”

她微微皱眉:“只是我们无法得知,他是怎么活下来的。”

……

嬴曦说完,将传记收入戒指中,转身走出凉亭。

亭外,金色的花圃里开满了金花——不是真花,是纯金铸造的。

每一朵都雕刻得栩栩如生,花瓣薄如蝉翼,在不知从何而来的光源照射下泛着柔和的金光。

她蹲下身,摘下一朵。

花瓣很轻,触手冰凉。

她拿着那朵金花,走回笼子旁。

笼子的栏杆之间有一个小小的开口,刚好能伸进一只手。

她把金花递过去——

纯金的花朵刚靠近笼子,就像被无形的力量牵引,自动飘了进去。

嬴曦愣了一下。

她本来想通过那个小口塞进去的,结果根本不用。

“这笼子有机关?”她嘀咕了一句。

想了想,又看了一眼旁边那张纯金打造的长凳,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去搬——那东西看着就值一座城。

万一放进去拿不出来了呢?

算了,就一朵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