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最前方的席位落座。
【叮!检测到大量震惊情绪,声望值 2000!】
顾燕归脑海中响起系统的提示音。
谢无陵撩起宽大的衣袖,从白玉盘中捏起一颗紫玉葡萄。修长的手指不紧不慢地剥去薄皮,露出晶莹剔透的果肉。
他微微倾身,将果肉递到顾燕归唇边。指腹擦过她的下唇,带起一阵温热的触感。
顾燕归十分配合地张口含住,连带着他的指尖也轻轻抿了一下。
谢无陵呼吸微滞,眼底的墨色翻涌。
【夫人若是还不解气,为夫明日便随便寻个由头,在朝堂上参他一本如何?】
顾燕归一边咀嚼着清甜的果肉,一边在心里回道:
【参他有什么意思?钝刀子割肉才最疼。我要他眼睁睁看着我风光无限,自己却烂在泥里!】
赵君珏从主座上大步走下,宽大的衣摆带起一阵风。他停在谢无陵与顾燕归的席前,仰头大笑了几声。
“谢夫人今日一见,果真风华绝代,与传言无异!”
赵君珏转过身,视线有意无意地扫过对面的赵君烨:“某些人当初把明珠当鱼目,避之不及。如今看到这般光景,怕是肠子都悔青了罢!”
殿内顿时响起几声压抑的闷笑。
那些平日里趋炎附势的官员们,此刻纷纷低头装作饮酒,谁也不敢去触五皇子的霉头。但那幸灾乐祸的氛围,却在人群中迅速蔓延。
被当众戳中痛处的赵君烨,手背青筋暴起。
谢无陵连一个多余的眼风都没给他。
他再次捏起一颗葡萄,照样剥开,喂到顾燕归嘴里。随后端起一盏温热的果酒,亲自送到她唇边喂她饮下。
举手投足间,宣誓主权的意味浓烈得几乎要溢出来。
他要让在场的所有人,尤其是那位心怀鬼胎的五殿下看清楚,顾燕归究竟是谁的女人。
赵君烨终于按捺不住了。
他猛地站起身,手里捏着那只空酒杯,大步跨过案几,直直走到谢无陵面前。
“谢首辅真是好福气。”
他盯着顾燕归光洁的侧脸,后槽牙磨得咯咯作响,“只是不知,谢夫人这震惊太医院的恶疾,竟好得如此之快。莫非是有什么旁人不知的仙丹妙法?说出来,也好让满朝文武开开眼界。”
谢无陵放下手中的锦帕。
他伸出手,揽住顾燕归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一个简单的动作,彻底隔绝了赵君烨那极具侵略性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