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的司机此时开着车,来到大门口。
此时的和尚,看着眼前五六十号精壮的汉子,他突然豪情万丈,有种天下任由取之的错觉。
旁边一个小弟,把后车门打开,静等和尚上车。
和尚走到车边,拍了拍对方的肩膀,提着食盒坐进车内。
汽车消失在夜色中,海河馆门口几百号人员此刻慢慢散场。
一场谈判,最终以死亡,利益捆绑,交换结束。
七点不到,和尚的座驾,回到窝打老道福宝杂货铺。
铺子里,还有几个客人在买东西。
站在第二排货架边的胭脂红,忙前忙后给人找物品。
和尚把食盒放在柜台上,对着面前的客人问道。
“老兄,要咩?”
此人站在柜台边,一口魔都口音回话。
“和爷,粤语都会说了的嘞,仙女拿一包。”
和尚闻言此话,转身打开身后的玻璃门,从立柜里拿出一盒仙女牌香烟。
他把香烟放在柜台上,又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烟。
他分给对方一根烟,拿着烟盒跟对方比划。
“杰特们,抽哪门子的女烟,要抽就抽三炮台。”
小主,
对方把钱放在柜台上,拿着烟回话。
“浓这个洋文唉,港的阿拉小便都不通畅~”
和尚嘴里叼着烟,手里拿着打火机,侧头对着离去的男人嘀咕一句。
“土鳖,懂个屁~”
忙完的胭脂红,走到和尚身旁,看向柜台上的食盒问道。
“带回来什么好吃的?”
和尚对着胭脂红,笑着抬手此画。
“那么大的鲍鱼,吖的我感觉比你奶奶都大~”
闻言此话的胭脂红,伸手掐和尚腰间的肉。
“怎么?嫌弃我的小?”
和尚被掐的直咧嘴,他赔着笑脸回话。
“哪能,吖呸的鲍鱼,忒踏马大~”
胭脂红松开掐和尚腰间的手,她提着食盒向饭桌走去。
“去叫你爹回来吃饭,打一天的麻将了。”
和尚嘴里叼着烟,走到门口大声问道。
“哪个麻将馆?”
饭桌边的胭脂红,把食盒里的菜,摆到桌子上后,看着金纹盘子里比成年男人拳头还大的鲍鱼,她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胸部,小声嘀咕一句。
“吖的真比我的大~”
门口的和尚,没听见胭脂红回话,他接着吆喝一句。
“嘛呢~”
铺子里,站在饭桌边的胭脂红,扯着嗓子回话。
“还能是哪,青牛的麻将馆~”
西装革履的和尚,松肩跨步,嘴里叼着烟,吊儿郎当向街头走去。
街头麻将馆,和尚对着门口两个看场子的小弟点头打招呼,随即走进大门。
乌烟瘴气的麻将馆,烟雾弥漫。
一群雀友,嘴里叼着烟,洗牌抓牌。
和尚扫视一圈,在东墙边找到正在打麻将的六爷。
小阿宝坐在六爷怀里,打着瞌睡。
和尚看着一脸输钱相的六爷,眼珠子一转,想了个妙招。
他走到麻将桌边,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满脸凶相看向六爷。
“饭不吃,家也不回,带着我闺女在麻将馆一呆就是一天,实在不行你回北平~”
六爷右手抓着一张牌,满眼红血丝,看向和尚。
被吓精神的小阿宝,从六爷腿上爬下来,跑到和尚身边抱着他的腿,仰着头看着自己爹。
“爹,不跟爷爷吵架~”
麻将馆里其他人,此时侧头看向六爷这桌。
六爷同桌牌友见此情景,赶忙收拾自己东西,随后接二连三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