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个汉子,肩上扛着铁锹,脸色通红的附和。
“吖呸的,北城区的瘪三,都敢他吖的来咱们这放印子钱,忒踏马眼里没人。”
“您在的时候,借他们三个胆儿,也不敢来南锣鼓巷。”
一个头戴狗皮帽子的青年,用袖子擦了一把鼻涕,跟在车门边小跑着侧头看向和尚。
“隔壁两条街的铺霸,都开始惦记咱们的水井跟厕所了。”
“草塔玛德,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吖的一个个也只敢趁着您不在的时候耍威风。”
“和爷,您扛大旗,咱们跟在您身后,干他吖的~”
和尚坐在副驾驶位,看着车外跟着跑的一群人,笑着吆喝起来。
“行了,中午来我家铺子,吃大杂烩,跟街坊邻居们打个招呼,都忙去吧~”
车外跟着跑的一群人,闻言此话,他们停下脚步,笑的鼻涕泡子都快流进嘴里。
汽车行驶不到一刻钟,停在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大门口。
大杂院内,出来上厕所的人,好奇的打量门口的汽车。
不少妇女提着马桶,交头接耳嘀咕。
和尚指挥五个搬运工,把车斗里的婴儿床搬下来。
大门口,和尚提着食盒,带着一群人向九十五号偏院走去。
一进院,左边月亮门口,和尚手里提着食盒敲门。
咚咚咚的敲门声,很快让院里传来动静。
小主,
“来喽~”
和尚听到院子里说话的声音,就知道是谁。
“狗哥,弟弟给你送饺子来了。”
话音刚落,大门便被打开。
狗子,身穿棉袄棉裤,戴着皮手套,看着和尚身后一群人。
“主子刚起,一大早,嘛呢?”
和尚看到狗子把两扇大门全打开,他回头对五个搬运工招手,示意他们进院。
五个搬运工,喘着粗气,抬着婴儿床走进院。
踏过一进院门房过道,一众人员来到二进院。
和尚对着五人压手示意把床先放下。
狗子站在一旁,看着如同艺术品超大号婴儿床,满脸稀奇之色。
“可以啊,出去一趟,知道给小主子带礼物了。”
“这么大砗磲,得长多少年。”
狗子说着话,蹲在婴儿床边,脱掉手套,抚摸砗磲外壳的雕刻图形。
院子里只有一点薄薄的雪,看样子刚被清理过。
和尚把食盒放在院内石桌上,从里面拿出一个椭圆形棉布团。
棉布团里,里面一层是牛皮纸,再里面是大盘子扣小碟子,盘子里装着热腾腾的饺子。
他拿出棉布团,冲着蹲在婴儿床边的狗子吆喝。
“狗哥,甭稀奇,吃点饺子,你弟妹一大早包的,韭菜鸡蛋馅。”
蹲在婴儿床边的狗子,闻言此话,站起身一脸感慨的模样,看着手里捧着棉布团的和尚。
他拍了拍和尚的肩膀,感慨道。
“弟弟,你吖前途无量啊~”
和尚笑嘻嘻抖肩,把肩膀上的手弹开。
“我给你放进屋,你去通报一声。”
狗子接过棉布团,笑着回道。
“咱们这么大动静,主子难道听不见,”
狗子刚说完话,北屋门前挡风被,便被掀开。
伯爷身穿长棉袍,头戴貂皮帽,拄着手拐走出屋。
他看了一眼,院子里的情况,对着和尚轻轻点头。
和尚如同狗腿子的模样,跑到伯爷面前请安。
“伯爷吉祥~”
伯爷看着一副奴才相的和尚,不耐烦的摆了摆手。
“哪学的,老夫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