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笑,你吖的笑个鸡毛~”
余复华脑子反应很快,他脑子一转编了一个瞎话。
“大佬,唔事啦~”
“刚才,想到一个好玩的笑话~”
和尚深吸一口气,也懒得搭理他。
回到南锣鼓巷派出所的和尚,走到文员办公室,找赵志询问搬迁的事。
没想到东厢房,耳房办公室内,一群人拿着几张法币,在那闲聊。
和尚感觉鼻子痒痒的,他从警员梁正刚?手里抽出,一张二十面额的法币擤鼻涕。
梁正刚?看向和尚拿自己的钱擤鼻涕,他脸色幽怨的看向对方。
“所长,那是我半个月的工钱。”
和尚擤完鼻涕,看到他那个死表情,伸手就把擤鼻涕的钱扔到屋外。
“我那份给你~”
“玛德,法币面值都快发行一万块的了,你吖的还跟我计较这种废纸。”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夕阳西下之时,和尚交了差事回到家。
家里一群莺莺燕燕,一点小事每天叽叽喳喳聊个半天。
真应了那句话,没女人时想女人,女人多了烦女人。
自从卫霞、韩秋月、马燕玲三女开了荤腥,那家伙食之入髓。
晚上只要有空档,结伴往和尚被窝里钻。
和尚听了算命先生的话,他现在睡觉的地方换成黄桃花住的书房。
至于黄桃花,搬去跟乌小妹一块睡,夜里也好照顾他儿子。
刚到家,坐月子的乌小妹,一股子奶馊味,抱着孩子来找他。
中堂里,和尚端着茶眼神若有深意,瞧着门口缝衣服的徐召弟。
乌小妹把包裹里的儿子交给和尚,眼神顺着他的方向看过去。
她看到坐在西厢房门口的徐召弟时,拍打一下和尚的肩膀。
“瞧什么呢,三儿的媳妇你也惦记?”
和尚抱着怀里的儿子,对着媳妇翻个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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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瞧着,她破瓜了呢?”
乌小妹听到和尚压着嗓子说话声,暗骂一句乌老三。
“小王八犊子,成天不学好,枕头底下藏着好几本下流呸子的书。”
“这个月初,老三就把召弟给吃了。”
和尚看着怀里,自己儿子快要张开的模样,乐呵呵回话。
“他媳妇,他不吃难道给别人吃。”
“十七八岁的人了,还防个屁。”
“胡同口的张老二,他儿子十五岁就娶了媳妇,十六岁当爹。”
“咱家三儿都快十八岁的人了,以后甭管的那么瓷实。”
乌小妹叹息一声,坐到八仙桌右边背椅上,看着逗弄孩子的和尚。
“这月子,都快把老娘憋坏了,啥时候是个头啊。”
“你闻闻我身上这股子馊味,我自己都快受不了。”
坐在背椅上的和尚,抖着腿,呜呜叫唤的逗弄孩子。
“叫大哥,以后你是我儿子小弟,我是你老子大哥。”
乌小妹听到和尚说的话,没好气白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