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名六十岁左右的紫袍老头,齐聚一堂,各自坐在坐垫上,悠然捧着茶瓯,时不时闲聊两句。
听到外面传来嘈杂声音,坐在位首的萧瑀眉头一皱,对着门口处的中年家丁说道:“去看看怎么回事?”
“诺!”
那名中年家丁应了一声,快步离去,很快去而复返,神色凝重道:
“郎主,朝廷来人了。”
萧瑀闻言,摆了摆手,不以为意道:“别开门就是了。”
中年家丁神色凝重继续说道:“可是他们已经进来了!”
萧瑀一怔,旋即失声叫道:
“什么?!”
这不可能啊,他已经让府里的人把门关好,都离门远点,不管谁敲门都当听不见。
这种情况下,谁都不可能进来才对!
坐在下方左右的三名老头,齐齐露出讶然之色。
身材高瘦的魏国公裴寂放下茶瓯,笑呵呵道:“时文兄,你这里也不安全啊。”
时文,是萧瑀的字。
旁边头发花白有着一对大眼袋的封德彝摇头道:
“是啊,本想来你这躲躲,没想到,陛下派来的追讨钦差,先来的你府上。”
私人当中身材最是魁梧的陈叔达揶揄道:“时文兄,你这闭门不见客,对来人不起作用啊。”
萧瑀脸色涨红,恼羞成怒的瞪视着中年家丁,呵斥道:
“你们怎么办的差事,老夫不是吩咐你们,不管是谁来,都不许开门,谁开的门!”
中年家丁苦笑着道:“郎主,不开门不行,来的人,搁那放火烧门呢!”
萧宇不敢置信道:“啥?!”
裴寂吃惊道:“国公府的门也敢烧?”
封德彝讶然,“这么大胆?”
陈叔达好奇问道:“来者是谁?”
那名中年家丁回应道:“是魏王殿下!”
四个老头同时惊愕,李世民竟然派他的儿子过来讨要欠款?
萧瑀眉头紧皱道:“不可能,魏王秉性,老夫清楚,他干不出这等事!”
“就他一个?”
中年家丁道:“魏王身边还有个谏议大夫。”
萧瑀眼瞳一凝,“魏征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