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谟反驳道:“天子无私事,更无家事,只有国事!”
“自古以来,皇室宗亲,明争暗斗,最后变为手足相残之事,不胜枚举。”
“远的不说,就说近的!”
李世民瞪着他道:“嗯?”
近的?
有多近?!
李积坐在不远处,脸都白了,可千万别拿去年的事举例子啊,那不叫举例,那叫找死!
李谟沉声道:“前隋文帝的例子,就在眼前,陛下焉能不以史为鉴?”
听到这话,在场众人都暗暗松了口气。
李谟凝视着脸色缓和下来的李世民,接着说道:
“魏王殿下是皇子,太子殿下不仅是皇子,还是太子,是储君!”
“陛下给魏王殿下编书机会,为何就不能给太子殿下一个编书机会?”
李世民冷声道:“太子跟朕的青雀不一样,青雀饱读诗书,有真才实学,太子有什么?”
说着,他看向李承乾,质问道:“你有什么?”
李承乾认真道:“儿臣有一颗炙热的心。”
李世民呵斥道:“你这叫有心无用!”
李承乾再次耷拉下脑袋,转头看向李谟,露出委屈巴巴之色。
李谟再上前两步,注视着近在咫尺的李世民,双手抱拳,一字一板道:
“臣请陛下废黜太子!”
“......”
话音甫落,两仪殿内一片哗然。
“李谟,你胡说什么!”
“大胆!”
“你疯啦?”
房玄龄、杜如晦,以及六部堂官,还有魏征,纷纷起身惊声道。
李积更是跑到李谟身边,将他往后拽了拽,随即跪倒在地,声音带着几分颤抖,“陛下,犬子无知,触怒龙颜,您息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