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谟先看了一眼青年太监,这位公公报名挺别致啊,把他的官职全都报了出来。
李谟将目光放在了李承乾身上,笑着说道:
“我怎么可能忘记太子殿下,我是听说太子殿下最近忙碌,就没有过来打扰。”
“而且,我最近也在忙着一个事,腾不出来时间。”
李承乾闻言咧嘴道:“我就是那么一说,你不用解释,你就是把我忘了我也不会怪你。”
“来来来,这边坐。”
说着,李承乾拉着李谟的手腕,一起坐在了案几旁边。
青年太监立即前去端茶,递给了李谟。
李谟接过茶瓯,道了一声谢,随即问道:“不知公公怎么称呼?”
不等青年太监回应,李承乾先给他介绍起来说道:
“他叫季常。”
李谟眸光闪烁了两下,“季......”
李承乾笑着道:“没错,就是季廷英的那个季,他是季亭英的干儿子。”
“他早年就来了东宫,这些年我在东宫,就属他用起来最是趁手。”
这个用字,应该没有别的意思吧......李谟心里想着,自从跟李震待久了,他感觉自己变得敏感多了。
李谟不再多想,问道:“殿下最近忙的如何?”
李承乾问道:“你问的是我批阅奏折的事,还是在问了赚钱的事?”
李谟看了一眼奏折,问道:“殿下批阅奏折,批阅的如何?”
李承乾撇嘴道:“挨了我父皇不少骂。”
“......”
李谟立即转移话题,“那赚钱的事呢?”
李承乾露出笑容,说道:“赚钱的事,我父皇没少夸我做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