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甘露殿后,李谟并没有直接回往门下省谏院,而是去往东宫。
东宫,显德殿内。
“啥?我父皇怀疑魏王跟太常寺乐童称心有染?”
李承乾身穿太子常服,坐在主座上,听到李谟带来的消息,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笑出声道:“哈哈哈哈哈......”
笑了一会后,李承乾又悲痛道:“我当时怎么不在场啊!”
你这是想拱火啊......李谟瞅着他,语气不急不缓说道:
“确实,殿下若是在场的话,陛下也不会这么轻易放过魏王。”
李承乾闻言摆了摆手,说道:“你要是这样想就错了,魏王在我父皇心中,地位甚高,就算我在场,我父皇也不会严惩魏王。”
李谟怔然,“那你在场又有什么用?”
李承乾摸着下巴,露出向往之色,“我就是想看看,这个称心到底长啥样。”
“......”
李谟扯了扯嘴角,问道:“要不,我跟陛下说一声,别把称心遣回原籍,送来东宫,让他陪着你?”
李承乾没好气道:“我又不好那一口!”
“那可说不准。”李谟目光深邃看着他:“或许,殿下只是因为没尝过其中滋味,才这么说呢?”
李承乾闻言浑身一个激灵,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连连摆手道:“你别说了,再说下去,我晚上睡不着了!”
李谟问道:“那你还想看称心长啥样不?”
“不看了不看了。”李承乾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说道。
李谟这才放心,可不能让李承乾有这个想法,历史上的李承乾,最后那么凄惨,有一半原因,就是坏在这个称心上。
李承乾这时忽然问道:“对了,李谟,你刚才说,我父皇要召开御前会议,商议解决河东道蝗灾的问题?”
李谟点了点头,“没错。”
李承乾思索了几秒,说道:“看样子,我父皇是要派人去河东道了。”
“这次御前会议,就是商议派人去河东道。”
李谟微微颔首道:“殿下分析的是。”
李承乾注视着李谟,询问道:“你觉得我父皇会派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