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钦差,是老夫没有询问清楚,还望见谅。”
“您现在已经听见了,这城内各个坊市外粥棚中用的粮米,都是朝廷的赈灾粮。”
李谟呵笑了一声,看着他说道:“那就有另外一个问题了,既然是赈灾粮,按照朝廷的律法,施粥之事必须施厚粥,这厚粥必须是筷子放进去能立得住。”
“可是盛农坊排队的百姓告诉我,几天之前,他们喝的都是清汤寡水。难道柳家主把赈灾粮给吞了?”
柳复古神色一肃,果断否认道:“李钦差,老夫可以保证,这赈灾粮,老夫绝对一粒都没有动过。”
“但是您刚才说的事,若是真发生了的话,这必然其中有人贪污。”
说完,他望向了管家柳能,问道:
“在盛农坊那边施粥的人是谁?把他们叫过来。”
柳能抱拳说道:“诺。”
说完,他转身而去,很快便带着两个仆役走了进来。
那两个仆役正是被李谟派人扭送过来的二人。
此时那两个仆役脸色苍白无血,浑身体若筛糠。看到众人投来的目光,扑通一下,二人跪倒在地,对着李谟、长孙无忌、高季辅头如捣蒜,一边磕头一边哭泣认错道:
“三位钦差,是我们把粮米给吞了,是我们不对,我们是猪油蒙了心。三位钦差,饶命啊!”
不等李谟、长孙无忌、高季辅回应,柳复古猛地一拍桌子,怒气冲冲说道:
“混账东西,想不到我柳家竟然出了你们两个蠹虫!”
“你看看你们,要不是你们贪污了朝廷的赈灾粮,三位钦差如何能登门问罪?你们真是害苦了老夫!”
说完,他对着李谟、长孙无忌、高季辅拱了拱手,一脸歉然说道:
“三位钦差,都是在下管教无方,这两个蠹虫既然已经找了出来,在下就把他们交给你们,任由你们发落。”
李谟眯着眼睛问道:“没这么简单吧?”
柳复古沉默了两秒,然后点了点头说道:
“李钦差说的是,他们既然贪了朝廷的赈灾粮,若是不让他们全部吐出来,三位钦差也无法向上面交代。”
说完,他望向了那两名仆役,声音冷冰冰地质问道:
“你们把贪污的赈灾粮都藏在哪里了?全都交出来,只有交出来,你们才能活命,知道吗?”
两名仆役闻言,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