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指了指沈长青。
李世民沉声说道:“李谟,你要知道,签了卖身契的人,那就是奴婢,奴婢犯了事,自然有其主人来管,你掺合群玉楼的事,是不是有些多管闲事了?”
李谟看着他问道:“陛下您的意思是,就让臣眼睁睁看着那些女子一起自尽?”
李世民果断否认道:“朕不是这个意思,朕的意思是说,这种事你自己处理不就行了,何必也跑来找朕?”
李谟问道:“陛下,您给臣授的是什么官?”
李世民见他明知故问,扯了扯嘴角,但还是回答道:“朕授于你了谏议大夫,太子洗马、户部员外郎、吏部员外郎、监察御史。”
李谟认真道:“臣身为监察御史,体察民情,发现民间有冤情,臣是不是该管?这是不是臣的职责所在?”
李世民沉默了两秒,然后嗯了一声道:“是。”
李谟正色问道:“臣身为谏议大夫,发现了弊端,臣是不是应该谏君?”
李世民闻言,脸色一变,打断他道:“等一下!”
谏君?
他娘的你去青楼,回来还要骂朕一顿?
李世民没有给李谟骂自己的机会,但也没有转移话题,而是引导问道:
“你去一趟青楼,还发现弊端了?”
李谟看出李世民不想挨骂,便顺着他的话说道:“是,臣确实发现了弊端。”
李世民见他识趣,脸色缓和了几分,问道:
“什么弊端?说来听听。”
李谟道:“臣发现,如果有人想要将一个女子送进青楼,可以抓其父亲,逼迫其女子卖身救父,这样一来,这个女子便坠入青楼之中,再无翻身之日。”
“一个人如此,也就罢了,偏偏臣发现群玉楼内的女子,大多都是如此进的青楼。”
李谟肃然道:“这等现象,难道不该引人深思吗?”
李世民眉头紧皱问道;“什么叫做抓其父亲,逼其女子卖身救父?”
“你这个抓其父亲,是谁抓的?”
李谟毫不犹豫道:“万年令崔虑。”
李世民愕然:“崔虑?不可能!”
“崔虑这个万年令,将万年县治理的井井有条,前些时日还有百姓递交万民书,这还对其大加赞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