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咱家能做什么?”
李积缓缓说道:“能做的事,那可就多了。”
“你忘了,为父是什么人?”
李积看着他,说道:“为父是兵部侍郎,兵部的事,为父说得上话,何况兵部尚书李靖,与老夫是至交好友。”
“兵部当中,有不少姓崔的,回头,为父就把这些人,全都赶出兵部,让他们到地方任职。”
“这样一来,崔家可以说元气大伤。”
李谟皱了皱眉头。
李积见状,问道:“是不是觉得为父手段太狠了?”
李谟看着他,摇了摇头,说道:“不是,我觉得你这样做,就好像一拳砸在想揍的人身边的柱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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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积挑了挑眉头,“你是觉得为父不够狠?”
李谟沉吟道:“也不能说不够狠,就是没让崔干感觉到痛。”
李积眯起眼眸,“你觉得该当如何?”
李谟露出人畜无害笑容道:“我觉得应该让那老东西,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李积听到这话,目光古怪地看着他,“崔干再怎么说也是黄门侍郎,背后更是有整个五姓七望的博陵崔氏,你想让他生不如死,哪有那么容易。”
那是别人,不是我......李谟耸了耸肩说道:“事在人为嘛。”
李积见他有了主意,但没有多问,心中不觉得他能做得到,在他看来,最稳妥的反击,就是将兵部之中姓崔的人全部调走。
至于李谟这边想要做什么,李积并不怎么上心,他觉得李谟再有办法,想要做到让崔干生不如死,可以说是痴人说梦。
“回去吧。”
李积收回思绪,对着李谟说了一声,便骑着马匹带着他回往普宁坊。
回到曹国公府,二人刚一翻身下马,走入府中,便听到前方响起两道声音:
“爹,二哥,你们回来了!”
李谟注目而去,看着李谟和李思文朝着这边走来,笑着打招呼道:
“大哥三弟!”
李震冲着他咧了咧嘴,随即看向了李积,问道:
“爹,你们这趟去崔家怎么样?崔干有没有给你们脸色看?”
李思文也看着他,等待着李积的下文。
李积语气平静说道:“也没给什么脸色,崔干不过就是说了一句,有他没老二,有老二没他而已。”
听到这话,李震和李思文瞪大了眼睛,李思文忍不住道:“这还叫没给脸色?这都蹬鼻子上脸了!你们是去登门道歉,他直接给咱们下战书啊?”
李震皱着眉头道:“真是给他脸了,什么话都敢往外说,崔家想把事情做绝吗?他以为咱们李家好欺负?爹,你怎么回的他?你该不会没怼回去吧?”
面对李震的一连串询问,李积直接翻了翻白眼,没好气说道:
“崔干当着老夫的面,说这番话,你觉得老夫能不怼回去?”
李谟在旁边笑着说道:“大哥,咱爹当时直接就怼回去了,咱爹当时跟崔干说,崔家想对付我,就得先从咱爹身上踏过去。”
“而且,咱爹也跟崔干说了,从今天开始,什么也不干,就跟崔家对着干。”
听到这话,李震才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这才有老子的样。”
李积闻言,一脚踹在他屁股上,说道:“臭小子,怎么说话呢!”
李震虽然被踹了一脚,但并没有说什么,轻飘飘地拍了拍屁股,嘿笑着说道:“我这不是在夸你吗?爹,你这都听不出来?”
李积哼了一声,瞅着李震和李思文说道:
“崔干已经放了狠话,想来接下来会想方设法地对咱家,这段时间,你们都小心一些,别着了崔家的道,能不跟崔家起冲突就不跟崔家起冲突,知道了吗?”
李震和李思文异口同声道:“知道了!”
随即,李震望着李积和李以谟问道:
“爹啊,二弟,你们打算怎么反击?”
李谟说道:“咱爹打算清理一下兵部,把兵部姓崔的人全部都调走。”
李思文拍手称赞道:“这个好,这样也能让崔家知道,咱们不是好惹的。”
李震也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即看向了李谟,问道:
“二弟,你这边呢,你打算怎么做?”
李谟沉吟着说道:“我打算先看看崔家怎么出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