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人身兼这么多官职,却做什么事,都能如此游刃有余,也只有天赋能解释了。”
说着,他语气一顿,望向了魏叔玉,说道:
“叔玉,为父看得出来,你没这个天赋。”
“但你也别觉得,老夫的僚友,只是靠他的天赋,他能有今日成就,也有他后天的努力。”
“你以后要多去拜会老夫的僚友,知道吗?你若能学他个三成,就够你这辈子用了!”
魏叔玉连忙点头道:“爹您说的是,孩儿明白了!”
李谟则有些哭笑不得,“魏公,你未免把我捧得太高了。”
魏征看着他道:“老夫只是就事论事而已。”
说着,他指了指桌上还有箱子内的卷宗,接着说道:
“就说这些卷宗,放眼整个刑部,有哪个刑部的官,能有你这么快的速度?”
“只此一点,你这个刑部郎中,就当的无可指摘!”
李谟拱手道:“魏公谬赞。”
魏征见说的差不多了,便直接表明心意,指了指魏叔玉,叹了口气道: